震。他从未见过祝方觉有这样的表。祝方觉是肆意的、是随的，他懒散又贪吃，万事不萦于心，散漫得几乎让人牙。

郁天极从未有过地、迫切地想要了解在他不知的那五百年里，祝方觉都经历了些什么。

但那没什么。郁天极这么想着。

他占据了祝方觉漫死后时光的五百年，整整一半，别的男人……别的男人，会有他这么幸运吗？

他习惯地压制着自己心中的难受，凑过去，轻轻吻住祝方觉的。

祝方觉惊讶地看着他，

“哥哥、哥哥……”郁天极喃喃地叫他，他眉间弱和依赖，“我好想你……我一直想找到你，可是我找不到，我不知你去了哪里……是我错了吗？我也不想的，你别抛弃我……”

祝方觉怔在那里，然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把郁天极抱怀里，更更用力地吻着他微凉的。那地方柔却冰凉。

郁天极呼变得有些急促，他问祝方觉：“你想要我了吗？”

祝方觉笑了两声，他脸上促狭的笑：“小郁啊，告诉我，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郁天极愣了愣，他手足无措地应对着这个问题，连耳都泛起了红：“我……”

祝方觉了他的耳垂，看见郁天极白皙的肤上因为张和而冒了一些小小的疙瘩。

郁天极慢慢说：“是我……我自己看到的。”

“看到的？”

“嗯。”郁天极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睛，“找你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了一家院。”

祝方觉扯了扯嘴角，心底想着这可真是给他家小郁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了。

郁天极继续说：“后来我就知了，那是相的人之间要的事——不过有的人也会用钱买这事，但那只是上的满足，不是灵魂上的。”

祝方觉，用一十足辈的吻说：“小郁，你这样想就对了。”

郁天极也认真地。他说：“那你呢？可以好好地我了吗？”

祝方觉一怔，几乎笑来。他家小孩可真是大了呐。

祝方觉问他：“可以。知怎么吗？”

郁天极回忆了一，然后确定地：“知。”

“这又是怎么知的？”

“有人给了我一些书和图册。”

祝方觉挑眉：“谁？”

郁天极抿抿，像是个错了坏事的小孩：“……是慕容。”

……他小师弟居然伙同他家小孩一起坏事啊。

祝方觉油然而生一想要打的冲动。

然后他也这么了。

他扯着郁天极，自己坐在床上。

小师弟现在不是小师弟了，好在自家小孩永远是那个乖顺的小孩儿，还是可以教训教训的。

虽然可能被他养歪了。

郁天极乖乖地趴在他膝盖上。

祝方觉在他上啪地打了一：“知错哪了吗，小郁？”

郁天极茫然地摇摇，然后咬着说：“……能别打吗？”

祝方觉好奇：“为什么？”

郁天极直白而地说：“那地方等会要用的。”

祝方觉一时间哭笑不得，他手停在半空，不知是不是应该继续手，脆就用手掌覆盖着郁天极的，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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