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另外这个——简素音，她看着比同龄的女孩成熟很多，一双凤妩媚潋滟，偏偏笑起来很是端庄。

本来是两人同行，这就成了四人。去的时候，老板在伙计的通报迅速赶了过来，嘴里嚷着沈爷、段爷，常来啊。这话听着有儿像旧时代的老鸨拉客，周梓宁忍不住就笑了来。

安静的氛围被打破了。

一说不的尴尬，瞬息间在四人之间蔓延。

周梓宁不经意地回过，发现段梵正淡漠地望着她，底一片冷然，边似乎还带着几分嘲讽。她上收回了目光。

就这么一路压抑着到了大院门，她和沈泽棠别。临走前，他和她说：“别忘了，有时间我找你。”他把手放在耳边，了个手势。

周梓宁愣了一刻，顿时明白过来，他这是次要带她去潘家园他朋友那儿掌呢。她笑容，扬手和他别：“你慢儿。”

两人依依惜别完，周梓宁才发现段梵和简素音都望着她。

后者目光温和，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前者……她说不上来，就和这几天她害怕和他碰面一样，看着不显山，却一副要宰了她的模样。

她打了个哈哈，对简素音努努嘴：“女朋友？”

段梵扯了扯嘴角。

周梓宁碰了，讪讪地闭上了嘴。简素音看两人之间不对劲，忙说了句“家里还有事，我得回去了”就离开了。

周梓宁望着她的背影气，叹息：“真漂亮，你艳福不浅啊。”

她知他和沈泽棠不对付，这段时间还生着她气，对他说话的时候，不自觉压低了腰，作讨好的表。

他也低了，定定地望着她，挨得近了，脸上呼的气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的脸上。周梓宁被他看得心虚，心生退意，不料他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之大，她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骨骼发“啪啪”的声音。

周梓宁脸煞白，只觉得他的怒气空前旺盛。她的笑容也被吓得隐去了，不敢直视他的睛。

段梵压低了声音：“为什么……”

周梓宁嗫嚅嘴：“……”

“到底是为什么？”

他的话让她心神震，却不知从何说起。懵懵懂懂的，也不敢去反问他。半晌之后，他蓦地松开了她的腕。

她蹭蹭倒退了两步，握住通红的手腕，龇牙咧嘴。

耳边只剩风声了，洋槐球从路边的街过来，挂了两串在她肩上。她一激灵，忙皱着眉去拂。有一只手比她更快一步，慢悠悠在她肩上掸了掸。

力有一沉。

周梓宁了嘴：“……回去？”她指指的天，“很晚了啊。”

沈泽棠在原地沉默了会儿，抬起脚步：“走吧。”

声音莫名平静了。

周梓宁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但也想不通。这条路他们走过很多遍，路灯稀疏，路两边只有住屋里透的星灯光。她走路喜走神，不看脚底，没走两步一个趔趄差摔去。

段梵却好像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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