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林半听半猜，反正是听懂了。

他原本没觉得，费城一说他还真闻到一淡淡的酒气，突然就又有反胃。

南淮林不动声地往旁边挪了挪，边刷牙边问：“那你怎么不再睡会儿？现在还早呢。”

“今天周一，公司要开早会，八半就得到。”费城一脸的生无可恋，“你怎么也这么早？”

南淮林笑起来：“我今天要参加的开机发布会。”

“是吗？”费城笑着说，“那可得捯饬帅儿。”

南淮林最不擅这个，于是说：“你帮我捯饬捯饬呗，我连个发胶都不好。”

“没问题，”费城说，“这个我擅。”

两个人迅速洗漱完毕，费城让南淮林站自己面前，举着风机给他发，到半不的程度，一手遮着南淮林的脸一手发胶，然后再细致地造型。

忙活半天，费城说：“好了，看看怎么样？”

南淮林转向镜，看看正面又看看侧面，忍不住惊叹：“你这也太专业了，新东方学过的吧？”

“熟能生巧而已，”费城笑着说：“快去换衣服吧。”

“喔对。”南淮林赶回房，拿着前几天买的那两正装噔噔噔跑到洗手间门，问费城：“你觉得我穿哪好？”

费城看了看，指着左边那说：“这吧，显白。”

“好。”南淮林转就走，费城扬声问：“你鞋码多少？”

“42！”

南淮林回房间换衣服，系领带的时候，费城一手拎着双鞋一手拿着只手表来了。

“你系的这什么玩意儿？”费城皱眉失笑，伸手把他系了一半的领带给解了，亲手给他系，边系边讲要领。

系好了领带，费城把他坐到床上，单膝跪地，把刚拿过来的鞋给他穿上。

“我自己来吧……”堂堂总监跪在地上给他穿鞋，南淮林有承受不起。

“坐着别动。”费城握住他的脚踝，把白玉雕成似的脚放鞋里，“这双鞋是别人送我的，码数小了，我穿不上，送你了，你的衣服正好。”

“多少钱？”南淮林说，“我转给你。”

“你怎么老钱钱钱的，”费城抬瞟他一，“你再这样我要不兴了啊。”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笑着的，“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就行，就上回你贿赂我那个级别的，一星期上两回，这要求不过分吧？”

南淮林笑着说：“你不怕把你的八块腹肌吃没了吗？”

费城用诗朗诵的语调说：“你喂，或者不喂我，腹肌就在那里，不增不减。”

南淮林被他逗得都不瞌睡了。

穿好了鞋，费城又给他表。

南淮林不知是什么牌，但看起来就很贵。

“这表多少钱啊？”他问。

“一百多万吧。”费城随答。

南淮林受到了惊吓，急忙就要把表摘来：“还是别带了，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

“丢了我也不让你赔，”费城阻止他，“放心带着。”

南淮林突然就觉得自己手腕上沉甸甸的，像缠了一圈金条。

“站起来我看看。”费城说。

南淮林站起来，觉自己上充斥着暴发的气息。

“转一圈。”费城转转手指。

南淮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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