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床上，一大半的从床沿伸来，鞋也没脱，就晃悠着悬在半空。郑昭走上前去看，韩旭闭着，脸微微透着些薄红，看起来像是喝醉了。

他微微弯腰，低着叫了他一声，韩旭便睁开了，看着他的神渐渐清明起来，虽然动作看起来还是有些迷糊。

“韩总，你的助理找你。”郑昭柔声说，观察着他的反应，想确认他是否清醒。

韩旭从床上坐起来，问：“哪一个？”

郑昭不知他助理的名字，回答不上，正想去叫那人来，谁知韩旭猛地就将他的手抓住了，说：“你别走。”说完也不他的回答，声音提了些叫：“肖决？来。”

郑昭哄他放了手，想在房间随便找个角落坐，但韩旭不让，要他在床边坐，和他一起。郑昭想着他助理也不是没见过他们一起，也就顺其自然了。

肖决来后目不斜视，将文件递给韩旭，三言两句将重梳理汇报，韩旭就在床边直接打开文件看。郑昭为了避嫌，视线避开文件容，放在了韩旭本人上。

他的睫很很直，这一垂看文件时更是明显，像是要将右边的泪痣也盖住，鼻梁翘，但鼻有些圆，显得有些可，脸颊上的红还没褪去，让他看上去像个大学生。郑昭看见他将几页文件翻完，唰唰地签了名，将文件递给肖决，又问了几句别的，将事代完，就让她走了。

大学生没有韩旭这样的气质。郑昭自顾自地想。

韩旭忙完，转面对着郑昭喊他的名字。他应了一声，韩旭问：“你为什么愿意跟我啊？”

郑昭解释：“韩总，我们之间不存在谁跟谁。”

“那，为什么愿意答应我？”

郑昭突然觉得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象，现在的韩旭才是他本人，他顺着他的话认真思考了一，各取所需的事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真要说一个理由的话，大概还是：“因为你很好。”

韩旭又问：“那你能不能叫我小九？”

韩旭的脸不好，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神都盯着他，像是怕他拒绝。他回答他：“好，小九。”

韩旭继续问：“周日我生日，你要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吗？”

“周日半决赛晋级赛，比赛完可以吗？”

“半决赛，那我不办生日宴了。”

郑昭听到他这孩气的话，失笑：“到时候办了生日宴，我还是会去的。”

“我跟你说一个秘密。”

“嗯。”

“其实周不是我份证的生日，老和我妈不回来，不会有生日宴的。”

“嗯？”

“但那天是我真正的生日，以前叔叔和小叔叔在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吃饭看电影，我刚刚迷糊了，以为他们还在。”

韩旭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说他叔叔和小叔叔的事，一开始还会让郑昭给他回应，后来也只是自顾自地说，郑昭担心他渴，哄他在床上等一，到三楼的客厅冰箱中拿了一瓶矿泉，放到壶中烧了，拿房间时，韩旭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韩旭喝醉的样让人意外。不会发酒疯，也不是睡死过去，甚至还能保持工作状态。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在于他的话痨，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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