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刺去，穿透你的肤，搅动你的脑浆，嘶——可残忍了。”

托瓦尔立即停住不动。

“对了，还不能胡思想。”卫小乐笑着走近两步，伸手在电椅的开关边上敲了两：“这东西很灵的，如果你敢使用异能，它就能刺透你的肤击穿你的骨直接从另外一边钻来！”

“就是这样，别动。”

见托瓦尔脸变了，卫小乐满意地了电椅的钮，几乎是一瞬间，遭受电击的托瓦尔坐在电椅上浑剧烈地抖动起来，不停地搐晃动，而原本接受过专业训练的托瓦尔是能抗住电击的，但脑袋上还带了个要人命的装置，加上电击的双重折磨，托瓦尔的牙关再也咬不，疼得凄厉惨叫。

卫小乐从外袋里掏耳机上，惨叫声就从他的耳朵里消失了。

托瓦尔惨叫地同时死死瞪住卫小乐。

卫小乐朝托瓦尔挑了挑眉，走到对面的椅上坐，拿过唐宋递来的橙杯，一边喝橙一边欣赏托瓦尔受刑的样。

双重刑罚的最终结果是，托瓦尔扛不住折磨疼了过去。

“唐宋。”

“在，少爷。”

“我老爸是说死活不论吧？”

“是的，少爷。”

“那我就放心了。”

卫小乐站起，走近之后将杯里剩余的橙全都浇托瓦尔上了，托瓦尔悠悠转醒，但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瞪着卫小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说不了话了？

“不说话也行，你可以听我说。”卫小乐贴近托瓦尔的耳边，盯着他的侧脸面无表：“你在飞鹰军团的基地里杀了人，成功逃脱之后又跑来杀我，所以我可以认为你是个杀手么？”

托瓦尔死死瞪着卫小乐。

“我就当你默认了。”卫小乐挑眉，继续往说：“你曾经为猎杀队效力，采恩是你的直属上司，你在动手杀我之前去见过采恩，还是在医院。”

“你的神告诉我，刚才我说的都对。”

托瓦尔瞪着卫小乐一声不吭。

“唐副官。”卫小乐转，笑着看向不远站着的唐宋：“你能暂时去一么，我有些话想单独问一问他。”

唐宋瞥了被绑在电椅上的托瓦尔一，确定他没机会逃跑之后才了，接着就走了审讯室，并将门给带上。

等唐宋一走，卫小乐重新将目光转回到托瓦尔上，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你心里在盘算什么，你在医院没办法手，故意引起采恩的注意让他主动去找你，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采恩跟你见面的事被唐宋看见，这一切都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吧，为的就是现在……就算任务失败，也能拉个人当垫背的。”

托瓦尔了会儿气，咬牙关：“这么对我有什么好？”

“对你没有。”卫小乐在托瓦尔耳边低声笑：“可对指使你来杀我的人来说就不一定了，他或许一早就知你是个废，本就杀不了我，所以才会故意安排这戏让我怀疑采恩。假如我真上了你们的当，那我就能帮你们除掉采恩。”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

“采恩……应该是克洛德唯一的肋吧？”

托瓦尔一听顿时变了脸。

将托瓦尔的反应看在里，卫小乐笑了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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