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之前那样，瞒着我，一声不吭。”

“他当初以自己的命格来换我的命格的时候，也不会有这样多的犹豫。”想到这里，程穆之看着萧风：“前辈，如果今日可行，就定在今日。”

柳清言想要辩解，张了张发现的确是自己理亏，于是闭不提。

程穆之看着他涨红了的脸才后知后觉的将他松开，柳清言的手腕被他抓的发麻，接着就被他抱到怀里，柳清言眨了眨睛，泪不受控制地往掉。

程穆之皱了皱眉，“前辈，你与我说再多，我都还是那一句话，对我而言，让他活来比什么都重要。其他的，我都并不那么在意。”

“阿言最近总让我很担心。”

鬼手见他来，刚想问问怎么样了，却见鬼手摇了摇，“把刚刚那盘棋完吧，有些事，我们没有办法手。”

程穆之一又一地抚着他的后背，看着他哭心里就难受的不行，他的绪从来没有如此大的起伏，可等心中所有的怨悔皆说后，他就又一次向柳清言服了，中是带着委屈意

“你为什么不肯信我？我程穆之自己有能力得到的事，你凭什么要替我了？你声声说我，说会陪着我，可你当初还不是一走了之？”

程穆之看着他，没有说话。

“就走了。”

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三章

他真的从未意识到原来程穆之是有着这样大的怨念的。

他真的不能再承受那样暗无天日的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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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穆之，你让鬼手将我支开，就是在这里想着怎么给我送命吗？”柳清言看着他，睛通红，是透些死气来，神中除了痛苦便是绝望，心里对程穆之的不舍全被埋在了最的地方。

柳清言又：“你最好把这些想法都收起来，我不会同意你来给我这样的事，如果你真的要这样救我的话，不如让我就这么陪着你，好好过几年。”

“你知不知，其实只要你在我边，再多的苦我都能甘之如饴？我要的何尝多了？”

这个时候，门“吱呀——”一声推开，柳清言站在他面前，逆着光沉声：“我不同意。”

转而说：“穆之，当年柳家被颜棋算计，你救我一命，我之前拿我十年寿命替你改命格，只当是一命抵一命，你没必要再救我，我今日的结局，全是我自己的因果。”

程穆之上前两步抓着他的手腕，脸青黑，“柳清言，你现在跟我说一命抵一命？你抵了什么？你当初有没有想过我？你为什么不肯信我？这几个月来事事顺心，重取皇位也没什么阻碍，是，这都是你之前替我规避了的，可是你若不替我规避呢？”

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受得住的。”

程穆之想到柳清言最近的，再想一想他近日越发黏着他撒的样，心中就愈发的不安稳，生怕柳清言再像之前那样，所有的事都说好了定来，人转，就又走了。

程穆之这才开，声音沙哑，“陪着我好好过几年？阿言，你明明不是这样想的。你最后还是会舍不得我，也怕我舍不得你，所以你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走。”

萧风这个时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了程穆之，又看了看柳清言，起将门关上，只剩他们二人在屋里。

说到最后，柳清言声音低了些，神有些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