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君？何以称得上君？”

程穆之沉着眸，对着外面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人端了一个盘来，里面一条白绫，一杯鸩酒，还有一把匕首。

“我不会仁慈到还让你活着有机会回到盛京，你虽然不算后患，可我也不想让你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些东西，你选一样顺手的吧，自己解决。”

程穆泽有些意外，“你不亲手杀我？”

“我没那个想法。”程穆之语气平静，“你还没有资格。”

这个时候，外面来一个侍卫，附在他耳边快速地说了几句话，程穆之示意自己知了，又转对着程穆泽：“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会善待，不会迁怒。”

“至于殊桢，我会好好抚养教导他，我和阿言之间不会有孩，将来的皇位，还会是他的。”

说完直接忽略了程穆泽中的惊愕，转拂袖离开。

程穆泽愣在原地，良久像是懂了什么一样，拿起鸩酒，一饮尽。

是他的野心和自负让他自己落到了这个地步，与他人并无关系。

程穆之匆匆赶回帐中，就看到柳清言半卧在榻上，手里捧着杯茶，神却有些空，完全没有焦距。

意识到他来了，柳清言立刻就要从榻上来给他行礼，却被他一个箭步冲过来抱在了怀里，程穆之朝着后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退。

柳清言有些发懵，后知后觉地才回过神来抱住他，语气有些，“皇上，礼不可废。”

“就对你一个人废。”程穆之侧过来亲亲他的脸颊，终于确认他醒过来一样，抓着他的手又亲了亲。

柳清言无奈地笑了笑，语气却更糯了，他像是终于把上所有背负着的东西卸了来，在程穆之面前还是那个孩样。

“我没事了。”他也学着程穆之那样，亲了亲他的睛，结果不过转瞬，就被夺回了主动权，压着被人亲了许久才终于被放开。

“你不好，别主动这样，我容易控制不住。”

柳清言莞尔，抵着他的额，“皇上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

第170章 第一百六十四章

程穆之笑了笑，压低了嗓音在他耳边：“你就是这样叫我，我都快受不住了。”

柳清言愣了愣，一事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程穆之：“明日便回盛京了，此间事已经基本全了结了。”

柳清言问他：“程穆泽如何置的？”

程穆之：“鸩酒自尽。”柳清言闻言，“这大概也不算太坏的结局。”

程穆之将他抱着坐到自己上，一边抓着他的手把玩一边在他脖颈蹭来蹭去，柳清言被他蹭的，知他这又是有什么事要和他说，先来撒了。

“皇上有话要说？”

程穆之声音有些发闷，“阿言，等回了盛京，你听我的话，好好养着好不好？我已经让鬼手去寻人了，到时候若是真有法治，你一定要听话，不许拒绝，好不好？”

柳清言本来放在他后背上的手一顿，稍微想想也就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开问：是不是会对你有什么不好？你别去找什么不可信的法来试，我会好好活去，但你不能以试险。”

程穆之没有回答他，搂着他腰的力气又大了些，几乎是有些固执地在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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