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不了今日的太，只会是一个被大皇死死压制住的废材。”

说到这里，柳清言心里更加难过起来，穆之是多温柔的人他自然知，就算恒德帝待他再不好，他也没有过想要谋逆的心思，甚至还会专门去讨他心，可最后呢？

恒德帝又岂会正看他？

“你今日所得，皆是你自己应得。”

柳清言几乎是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仇恨，手腕上的青都显了来，“不知皇上还记不记得前些年酆堙城的旱灾。”

“那年旱灾本来不至于严重到那个地步，可是因为你对颜棋的放纵，让这样一个贪官生生地把赈灾的银吞了一半，再等惠山远能手这件事的时候，酆堙城郊外的尸已经堆成了山丘了。”

“你知这些活来的人最后去了哪里吗？你本没有在意过，他们若不是遇上太和右相，只怕也不过是那尸堆上的一分罢了。”

“还有不久之前沧州的洪，堤坝不修，官员通敌叛国，你不会不知手底有这样一群蛀虫一样的官员吧？可你依旧不作为。”

“连当初一起送过来的那两个官员说大皇刺杀太，你也不过是一听一笑罢了，程穆泽是你的儿？程穆之难就不是了吗？你为什么还要亲自去把那两个官员给置了？生怕太还不够心寒吗？”

“你永远只听信你想听到的东西，太束发礼过后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了，可你却偏偏让大皇监国，是觉得朝中大臣的风向还不够明确？二皇程穆行刚满十六你就让他带兵去镇守边疆，你可有想过他也是你的儿？你就那么担心太在朝中稍微有个能信的过的人吗？”

“你给大皇的是什么？给太和二皇的又是什么？”

柳清言渐渐冷静来，他看着恒德帝渗红血丝的睛和不断起伏的膛，心里面的恨意只增不减，压得他几乎也快无法呼了。

“呵，”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在恒德帝的心上再戳上一刀，“你知你一直疼的大皇了什么吗？”

“他一早就与我了商量，他不得你早死好把皇位抢过来他心里才能彻底放心来，他的野心是哪怕你给他再多的好都压不去的，你，想过吗？”

“说了这么久，您大概是还不知我到底是谁吧？”

“我可是您当初亲手挑着送到东去给太伴读的盛京奇才柳清言啊……”

恒德帝面如死灰，一直抓着旁边锦被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阿言闷了三年多的绪，今日终于是有时间爆发来了。

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没想到是吗？”柳清言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也难怪，毕竟你也没有见过我几次。当初把我送到太边也不过是让他被外人更加注意到，让他的境更加艰难罢了。”

“当年柳尚书的死，你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柳家三代忠臣，若是要贪早该是富可敌国，本不会被颜棋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查来了。”

“颜棋之所以会针对我父亲，不过是因为父亲他挡了路而已，你依旧不闻不问，忠臣与小人，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已经分不清楚。”

“我柳家当时祖母大丧未过，又图遭横祸，这些事归结底我究竟该怪谁？加之罪何患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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