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才开，说的话也带着几分艰涩，“穆之……我，晚上又要。”

他一直都不敢在程穆之面前提这些事，不仅仅是觉得自己恶心，也是在选择逃避这件事，但是今天，他不想再这样避着了。

程穆之：“嗯，我知，万事小心。”

“穆之……我，我……”柳清言不知该如何开，他不想跟程穆之在这件事上不清不楚了。

他闭了闭有些酸涩的睛，“我和恒德帝，一直都是用一类似致幻类的药，只有一次……”

“就是在御书房里那次……我，穆之……我……”

尚在吞吞吐吐之时，一瞬就整个人被拥一个温的怀抱里。

程穆之抱着他缓缓拍着他的后背，抵着他的发，“乖，我知，我都知。”

程穆之温言安他，“阿言，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我很清楚，你不要再因为这些事难过了，我不在意这些，我知这是你要的事，所以，便放手去吧。”

柳清言在他怀里，仰起看他，泪大滴大滴地往。

“可我怕你会介意……我真的不想这样，我是想要报仇，选择剑走偏锋这条路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可那个时候我没想到还会再与你一起……我想以一个完全坦诚，纯粹的样来面对你……”

说到最后他再也忍不住了，泣声越来越大，却又不能像个孩一样嚎啕大哭，只是把自己完全埋在程穆之的前，哭的尾通红心闷的简直快要透不过气来。

程穆之一又一地替他顺着后背，“我知你在怕什么，阿言，我同你说，你在我里，从来都没有变过。”

“你不要觉得自己如何如何，你一直都只是阿言，所以不要再害怕，也不要再担心，更不要因此而想要疏远我。”

“你在我心里，只是柳清言。一个从来都没有变过，一直都以赤之心待我的柳清言。其余的，我都不在怀。”

柳清言抓着他的衣衫，慢慢地平静来，只是很小声地噎着。

“阿言，我喜你呀……”程穆之悠悠地叹了气在他耳边，“我认认真真同你讲了许多次，可你却还是要装作听不懂的样。”

“你若再这样……”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我便……”

柳清言意识地抬起看他，睛里有些小小的担忧。

最终还是被他打败，程穆之看着怀里的人整颗心都快化成糖的了，他认命一般，却又甘之如饴，在他耳边：“你不信我，我便每天都与你讲上一遍，我喜你，你是我心尖上的人儿。”

“你就站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我就很喜，见你，与你谈天、与你喝茶、与你吃酒，与你一切喜的事，都是生平幸事。”

“以后，我便每天都和你说这样的话，余生有多，我便说多久，好不好？”

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章

柳清言呆愣在那里，只有睛里蓄着的泪不自觉地往落，这一瞬间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一样，满世界都只剩他自己烈的心声。

前的人笑意晏晏，温柔地替他去泪，里都是笑意。

柳清言了鼻，有些傻地笑了来。

是啊，他与你说过多少次他的心意呢？不是直接言说还是旁敲侧击，每一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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