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惠山远面上带着一丝笑意，“当年我与他的成绩实在是伯仲之间，最后还是靠策论这一科略胜他一筹。”

“原以为能同为国家效命，实在没想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倒成了对。当年我拿他当知己，呵……”惠山远摇了摇，似乎对自己当年错看了颜棋很是无奈，惠山远语气中不免又带上了懊悔。

“我与他，始终不是一条路上的。”

程穆之似乎在想些什么，又问：“颜棋究竟是什么？”

“人心不足蛇吞象。”惠山远这次回他的话倒是半犹豫没有，“怎么突然问起颜棋？他最近可是又有什么动作了？”

程穆之微微思忖了一，摇了摇，“只是觉得凭着颜棋的本事与格，似乎并不像是愿意给人一辈卖命的样。”

现颜棋勾结西边蛮的事还未完全确定来，至于其他更加的事更是一概不知，右相是朝廷命官，这样的事还是越少人知越好，到时候如果再了什么差错……

于是程穆之便脆随便找了个理由搪了过去。

惠山远，不疑有他，“你对颜棋这人，始终要提着十二分的心思去对他，当年柳尚书家那事，你也是清楚的。”

提起三年前的事，程穆之神一暗，是啊，当年柳家的事，颜棋倒是撇得净净。

若是这次他与西边蛮勾结的事被他找到了证据，定要将他上这些人命，一条一条与他算个清楚！

可说起来，当年的事但凡他再仔细些，多派些人去看着柳家，阿言与他，何至于到现在这样的境地。

看着边程穆之的绪明显得低落来，惠山远拍拍他的手，“当年的事，你怎么总是揽到自己上？”

程穆之，又摇摇，最终笑着：“老师不用担心，时间不早，老师早些回去，该用午膳了。”

程穆之自己也上了车，前展驾车，还是笑眯眯地，“殿，才今儿见着严尚书那边的家了，嚯，那家倒真没家样，得一团喜气，一张脸白白的跟个包似的。”

程穆之听着是跟柳清言有关的东西，便先放其他心思，随问了一句，“那家叫什么名字？”

展说到这里似乎觉得那名字好玩，忍着笑回：“那名字也逗，唤作元宝。给他起名字的定然是个财迷。”

“哦？”程穆之也觉得好玩，叫元宝啊？赶明儿个要不把展名字也改了叫铜钱还是银两什么的，也好凑个对。

又问：“你在哪儿碰上他的？”

“哦，才今天往西街那边去买东西，义父说过几日那个什么谁家的儿过生日，让才去那边的古玩店里买副字画来着。”

程穆之，这些东西一直是在给他打理，他倒还真不清楚，耳边又听展接着念叨，“那元宝手里抱着一堆东西去暗坊那家当铺当东西呢。”

暗坊？不正是暗翎手底开着的当铺？

程穆之微微笑了，怎么，说着不与我再有瓜葛，怎么还跑去暗坊给当东西了？别人不知暗坊是暗翎手底的产业，阿言还能不知吗？

思及此，程穆之原先隐晦的心瞬间一扫而光，笑着对展：“你这名字用腻了没？本给你换一个？叫银两怎么样？”

展驾车的手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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