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镂雕孔雀衔纹饰件一副、缂丝梅寒鹃图轴一幅、青玉刻诗镂雕松鹤图香筒一只、掐丝珐琅云鹤纹蟠漓耳炉一鼎……”

柳清言靠坐在太师椅上听元宝一样一样的报着贺礼的名。在听到第五样的时候终于抬手声打断元宝：“左不过也就是这些东西了，别报了吧别报了吧。”

看了一元宝，柳清言笑着逗他，“元宝现在也有那么像大家的样了？这两年跟着我果然是许多？”

元宝红着脸不说话。

“那大家就该要有些能得上份的东西不是？这个鼻烟壶就拿去玩吧，总归我自己也用不上。”

元宝一吓，连忙摆手，“大人，这是太傅送给您的东西，才用了算什么？实在是越矩了。”

柳清言眉一皱，佯装生气：“给你你就收着吧，只当是我赏你的就成，何况还有其他的事要你去办。”

柳清言指了指面前的这些七八糟的贺礼，“这些其他的东西，去找一家名为暗坊的当铺，全换成银票就行。就说是你家中落，还剩这许多东西要去换掉，小心着些就是。”

“才知了。”元宝小心翼翼地接过柳清言给他的鼻烟壶，仔细地放到怀里收好了，才转去唤了小厮将这些东西抱去。

这是却突然听外间有人通报：“大人，太府上来人说是给您送贺礼来了。”

柳清言闻言一震，似乎是没有想过程穆之也会让人送东西过来，睫微微地颤动了一，才敛心绪：“知了，本官亲自过去迎。”

“元宝你先去忙其他的事吧。”元宝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是，大人。”

在正厅等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旁边站着的是陪他过来的展。

一晃三年未见，柳清言再看到只觉得岁月在这位老人的上似乎格外的不留。

角原先总会带着的细小笑纹被一过一的皱纹代替，腰也是半佝偻着，还时不时地要着气咳上两声。

柳清言之前在东受了不少照顾，今日乍见他这样心里自是万般不舍，然而还是冷着脸，客气地：“家无须多礼，还是快快坐歇息吧。天气这样凉，您还亲自跑过来。”

展听着声音，抬看见是他，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脱而：“柳先生怎么……”却被猛地攥了一手，拉住了往自己后一推，一边神示意展不可多说些什么。

展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然而见自己的义父一副什么都不可说的样，终于还是压自己的疑惑，不再说话。

神却还是止不住地好奇地上打量着柳清言。

咳嗽了两声，坐在方对柳清言恭恭敬敬地：“老奉了殿的命来给严尚书送贺礼来了，”说到这里手臂对着旁边发呆的展一撞。

展愣愣地将手里捧着的木盒递到柳清言手上。

“本来殿是准备亲自过来的，只是临时又有了其他的事，这才吩咐老给您将贺礼送过来，还请大人莫要以为是懈怠。”

柳清言接了礼，笑：“如何能说是懈怠？太殿还记着将贺礼托您给我送来，便实在是有心。”

“大人实在太过客气。”

二人又随意聊了些其他的事，却不知这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三句话离不了程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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