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

挥了挥手让那属去把玄叫过来。自己则是又回了屋，魂不守舍的往桌旁重重一坐，手抚着额，自己最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角余光却突然扫到那茶壶底压着的信纸，急急忙忙攥在手里，程穆之却在要打开的时候又怔住，恍恍惚惚之间才反应过来，他竟是害怕到这地步了。

终于是颤着手打开。

上面依旧是清秀规矩的小楷字。

“勿念，勿寻。一切安好。”

八个字，轻轻巧巧断了程穆之所有的念。

原来先前所有的患得患失，都是因为他们之间的若即若离。

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昨夜里那算命先生最后说的那句话，“心似薄冰，执意为之，恐要伤人伤己。”

当时这句话到底是对谁说的呢？现在想来多半是对阿言讲的了。伤人伤己……他实在不知阿言心里在作何打算。

木门被玄轻轻地推了开来，玄见程穆之还在发呆，只得又在门上又扣了几。程穆之这才反应过来，抬却见是林安佑与玄一起来了。

林安佑是极有见的，四瞧了一见柳清言不在，再加上刚刚那属去通报他们时所说的话，程穆之又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心知是了些事的。不待程穆之说话，便开：“主人，可要属带人去寻柳先生？”

程穆之摆了摆手，“不用了。他既然要走，便是找不到他了的。”

起，将那信纸收好。柳清言先前赠他的玉佩也不再，一并收好。对着铜镜，正衣冠，束髻。

“去训练场。”程穆之对着后的二人。

暗翎的鬼阵军一如既往的在训练。程穆之在台上看了一会儿，猛地翻了来，站在前方领着众人一起训练。清一的青黑衣服在演武场上极整齐地动作着。暗翎的旗帜在风中发烈烈的声响。

程穆之带着他们一训便是一天。

“主人今晚可还住在这里？”

“回东，明日还需上朝。”程穆之脱了外袍，接过旁边玄递过来的巾，了额上的汗。随意收拾了一以后对玄和林安佑吩咐：“暗翎从即日起，五年里不再收任何人来，也不允许任何人退。除非是死了，否则我不希望暗翎缺任何一个人。”

“还有，随时好要上战场的准备。”程穆之看着他们，很平静的吩咐了一句。

玄和林安佑对视一，单膝跪行礼，“是！”

程穆之回东住在了柳清言的屋里。

虽然之前就和说过柳清言不会再回来，但是也是着吩咐每日都让人过来打扫，住去还是极方便的。

柳清言的屋比他想象得还要朴素。虽说之前总是在这屋里与柳清言一读书温习，可真正住来以后才发现，柳清言的屋里除了书简便是笔墨，实在是没有什么装饰的品。

还有一方之前他在柳清言行小冠礼的时候送的一方砚台。一直没有用过，被放在了小几的边角，青的砚台表面被期的把玩打磨得细致光，足以见得主人对它的惜。

缓慢地、带着一丝丝的困倦，程穆之躺在榻上，鼻尖似乎还能轻轻嗅到柳清言发间温清香的气味。

便是……聊以藉……

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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