钳怀里，然后他放自己的手，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没心没肺的样，“我当然知，阿言会一直一直在我边啊！至于束发礼那天那个女人给我束发，我就当被一个讨厌的人碰了吧！嘻嘻，阿言……你终于肯主动抱我了？”

柳清言手猛地松开，急忙：“是臣逾越了！”程穆之脸一垮，自己就应该闭嘴好好享受这得来不易的温存的……

柳清言还是弯着腰拘在那，程穆之只好起把他拉起来，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阿言，你就不能不这样吗？别扭死了……”

“殿，臣……”该说什么？说自己这样是恪守君臣之礼？还是怕自己的被他看来？刚刚主动去抱他自己就没有私心？

“殿，臣忽然腹痛难忍……臣先行告退！”实在无话可答，生平第一次，在程穆之面前落荒而逃，还是以如此丢人的方式。

程穆之看着他跑开，仿佛整个心都突然空了一块，阿言还是担心他的吧……

今日也是实在难受才会在他面前弱成这个样，当年颜贵妃施加在他母妃上的，他当然会以十倍之力还给她，至于现在在朝堂上给他使绊的大皇兄，等到他束发礼一过正式参政，也必然会慢慢还回去！

他的所有不为人知的痛苦和弱，都只会在阿言一个人面前表现来……手指缓缓地挲了一发髻上的乌木簪，浅浅地笑了笑，阿言，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是不会掩盖自己的呢？明明对我是私心更多一……还要多久，你才会和我说呢？还是一定要等我先和你说才肯挑明呢？

程穆之这里心复杂，柳清言那里已是烦躁到快在茅厕脚了，然而一直以来的好修养还是让他在最烦躁的时候也只是来回踱了几趟，渐渐地心又平稳来了，殿又不是第一次这样逗他了，刚刚的话只当他没有听见吧，至少在自己已经跑掉的况，他绝不会再用这个缘由逗他第二次……以这样的理由将自己糊过去，柳清言又有些担心程穆之刚刚的样，束发礼这么重要的事，皇上就这样丝毫不考虑自己孩的受吗？刚刚穆之那么难受……皇上……为何就能狠得心来！

柳清言脑里哄哄地，一时竟然忘记了程穆之还在等他回去，在茅厕里来回踱步许久，直到程穆之边的小厮过来寻他，他才木木然地，跟着回了殿。

程穆之已经看不有什么悲伤的绪了，仿佛每次他的难过都只是很短暂地现，然后极快地又消散掉。他手里攥着一封信，眉微微皱了起来，蹙成一个小疙瘩，柳清言走过去，心很自然地想要将他的眉抚平，然而抬起的手犹犹豫豫，还是放。

程穆之倒也没在意他这纠结的动作，反正一直都这样，他只是将手中的信往柳清言的方向偏了，让他看清楚。

“二皇给您的信？”柳清言并不诧异程穆行给程穆之寄信，他只是有奇怪，往常二皇给他的信件，他总是脸上带着笑的，对于哥哥对自己的关心他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开心，这次……怎么带着这么愁了？

“二皇信中说了些什么？您这么发愁？”他不去看信里的容，等着程穆之自己和他讲。程穆之却摇了摇，面上带着一抹苦笑，“二皇兄给我送了束发礼的礼过来，又在信中给我嘱托了些事，无非是以后参政要事事当心，事要圆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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