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已经隐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一边以刀背阻隔敌人的攻击。

千夏靠在另一棵树旁，微微着气一边看着不停挥舞着已经卷刃的刀砍杀着敌人的冲田总司，扣在树上的手指意识地收。

不怎么说，消灭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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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了。”

赤瞳如雪，雪发映着惨白月光，如同魑魅。

他的腰腹又中了一刀，但是他挥砍的动作丝毫没有因此而停顿。

剩的一把打刀与一把胁差终于被解决了，虽然如此，但是那两位付丧神少年的上，也已经带着不少的伤。

“审神者大人！”

好不容易掉了一把打刀，清光上也挂了彩。

像是一曲悲壮的战歌……

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一左一右地在他旁屈膝跪地, 神是相同的悲伤却又隐忍。

然而真正的麻烦依旧尚未解决。

他们得以回来到千夏这边的时候，冲田总司上黑的军装制服在夜看不清究竟沾上了多少血，千夏怀疑，那件衣服恐怕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经历了一夜战斗的冲田总司终于也摇晃了两，他拄着已经残破不堪的刀刃单膝跪地，发了剧烈的咳嗽声，一大血被在了面前的土地上。

——那简直……像是在争分夺秒地用自己剩余的时间行杀戮一样。

可见的，苍白的发自发梢开始褪去，慢慢变回了原先的棕，那双微阖的眸也重新染上了碧绿。

他自己也知已经没有时间了么？

“呵，”

看着他此刻仿佛一生命力耗尽的样，他们已经意识到了什么。

正站在不远的千夏忽然听到了狐之助尖声的提醒，她一怔, 回过, 刀光闪过, 她意识地举起刀格挡, 但是经历了一番战斗之后已经脱力的手却再握不住刀柄, 那把胁差被打飞了去。

嘴角犹渗鲜血的冲田总司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可是被近藤先生托付了新选组的人, 怎么能让他事……”

但是前的场景，她却丝毫没有觉一心悸与胆寒，月闪烁的冷光，飞溅开来的，呐喊声，兵接声……

“冲田君！”

发现了刚现的这几个像是怪一样的武士是来帮他们的，千夏这边又离去了三个人，新政府军那方的士气一振。

有一个小小的影速度飞快地只剩了残影，

在她的设想中，涌的血，带着铁锈味的夜风，残缺的躯，刺耳的惨叫，应该都是很可怕的，杀人与被杀，对于从小生于相对安逸的未来世界的她是很遥远与陌生的事。

尤其是他们终于意识到，只有那个形如恶鬼却已经受重伤的白发男人是在真正的杀戮，另外两个少年不知为何总是手留并不直接杀人，而且又被黑的武士给拖住了步伐，他们一仿佛毫无顾忌一般都朝着冲田总司冲了过去。

“主上！”

第22章

大太刀虽然大，但是因为夜视力不行而有机可乘，可是打刀与胁差却没有这个问题，尤其是三对二加之实力相当，清光和安定也是陷了苦战。

“主公大人！”

寂静的夜，不绝的杀伐声，铿锵作响的刀剑相击撞细微的火，千夏第一次亲临真实的战场，却有很奇妙的，不太真实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