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很搭啊啊啊TAT

玩笑归玩笑，后面警察完笔录还是拍拍他肩膀，真诚地叹气：“认倒霉吧，上回他打架我去理，也搭了医药费，这社会啊，就是好人吃亏，但你换个角度想，咱良心上安宁，半夜不怕鬼敲门啊。”

“我怎么越听越呢，”方筝皱眉，“你俩别是有啥私人关系吧？你刚才还说他在你黑名单上……”

“不算黑名单，多算灰名单，”警察蜀黍不放过任何普法宣传正能量的机会，“你可能不知，像我们这片区民警，手里都得有份名单，这里的人呢要么是不老实但够不上大大恶坐牢判刑，要么是刚放来还需要继续思想改造，反正都属于社会不安定因素，所以就得重监控，平时多沟通多思想教育，要真发了案，也可以从这些人里重排查。”

“这个名单听起来好神奇……”

“收起你狂奔的思绪，这个名单不会自动更新，都是基层工作日积月累的经验，我刚分过来的时候师父传我的，等哪天我有徒弟了我再传最新版本给他。”

方筝没再揶揄或者开玩笑，而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起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人。

还是那张娃娃脸，还是那好看的制服，可慢慢的这些就在睛里模糊变形，最终成了一面墙，一面隔在平安喜乐的像自己这小老百姓和蠢蠢动的像现在躺医院里那位之间的，实的墙。

离开的时候方筝多嘴问一句，躺在医院那位会怎么判？得到的回答是如果只有这一次，那么数额够不上判刑，多拘留，但如果是累犯，就另当别论，到时候会再找方筝来。

“我觉得他不像生手，”方筝实话实说，“他手法特别巧，手速也快。”

“放心，我们肯定会认真查的，”警察拍脯保证，然后想起来什么似的又补充一句，“不过他爸以前是搞术的，没准儿他也练过呢。”

“你十分钟前刚说完他家只有他！”

“对啊，现在只有他，他爸前年枪毙了。”

“……”

“你看起来还很想问他妈。”

“别，你还是让他在我心里一直保持大光辉的扒手形象吧。”

租车在夜中疾驰，方筝靠在车窗上昏昏睡，可每次一要睡着，就在颠簸中磕上玻璃，然后清醒，打个哈欠，继续缓缓沉，循环往复。

也不知磕了第几回，忽然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搂了过去，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抵在了小鸟颈窝。

小鸟没说话，只是另外一只手过来轻轻摸了两他的脸，跟哄孩睡觉似的。

小鸟摸的是还淤青着的那半张脸，可奇怪的是方筝竟然没觉到一儿疼痛，他想可能是他太累了，小鸟的肩膀又太舒服了，靠上，就想一睡不起。

但是不行。

方筝挣扎着坐起来。

小鸟微微皱眉，仿佛知方筝担心似的瞟了视镜里的司机，淡淡：“没关系的。”

方筝用力摇，然后静静看了小鸟很久，久到对方的样几乎要印到心上，才缓缓开：“车票，忘退了。”

“……”小鸟耗光了红蓝条，才忍住脸没搐，然后语重心劝他，“小钱，不值得关心。”

方筝泪汪汪：“大钱我倒是想关心，可是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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