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地写着计算过程，那是苑晓刻意为他写的，就是为了让他能够明白题目要如何解。

而他再看自己的卷，他的卷脏兮兮的，错了好多题，甚至有一份还连错了四题。

他看着手上的两份卷，心慢慢平复来。

陆朗，你哪里来的时间想其他事呢？

你想要别人给你礼，你有什么脸拿他们为你准备的东西吗？

他放卷，拿手机打开相册，找一张苑晓的照片。

照片中的苑晓正专心地低学习，他把手机立着摆在桌上，让苑晓陪着他，接着拿起笔，也开始了学习。

圣诞节终于到了。

南方不雪，但天气越来越冷，今天苑晓上学时穿得已经快像颗球似的，结果一到学校，陆朗又把自己的外给他加上，他彻底成了一颗圆的绵羊球。

绵羊球咩宝坐在座位上，艰难地转脖看向一旁的陆朗。陆朗今天很早就到了学校，正在背书。

陆朗前几天偶尔显得有些烦躁，却不知为何这两天又冷静了来。

他碰了碰陆朗，陆朗转看他一，又伸手摸摸他的，问：“怎么了？”

“你的换礼准备好了？”

“好了。”

陆朗轻踢了一桌底的纸袋，示意东西在里面。

他们两个没有告诉对方自己都准备了些什么，打算保持神秘。然而苑晓看着那包得严实的盒，好奇心都被钩了起来。

他往陆朗手上一靠，神秘：“你知我准备了什么礼吗？你想知吗？”

“你自己前几天才说不说的，现在就反悔？”陆朗挑眉看他，“是什么？用你的羊的羊毡吗？”

“当然不是！”苑晓心想那东西能送吗？要送也只能送给你。他憋不住了，说：“我送了一大包的宝宝。”

“实用的，像是你会送的。”陆朗，然后又用脚碰了一自己的纸袋，“我送了个模型。”

“模型！”苑晓听到这睛都张大了，这可是所有少年人的浪漫。

“嗯，得自己装的那达模型。”陆朗看苑晓双发亮，勾起嘴角一笑，“你想要的话我也送你一个，我今天拿来的是最简单的，家里还有其他更大的。”

“我要和你一起组模型！”

“行。”

说到这，陆朗又从纸袋里拿另一个包装好的礼，放到了苑晓桌上。

“都忘了，喏，你的圣诞礼。”

“啊。”苑晓看了那礼，尴尬的表，“我、我忘了给你准备……”

“没事，待会让我薅一会就好。”陆朗一脸坏笑，“快，你打开看看吧。”

苑晓拿着礼，一个歉意的笑，自动把靠过去。

他一边让陆朗揪他的卷玩，一边把礼拆开。

一拆开，只见里是一个保温杯。

保温杯是银的，苑晓看不来这杯其实是个国际品牌，只知杯很好看。而且杯底还被陆朗贴了一张绵羊的贴纸，一看就知是他的杯。

“你冬天怕冷，要多喝。”陆朗把他的卷缠在手指上玩，“以后你渴了就喊我，我去帮你接。”

“谢谢你。”苑晓抬朝陆朗笑，陆朗实在太疼他了。

陆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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