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卡。

糟了糟了糟了，苑晓千代万代他别全写完了才要涂卡，他前面几科都记得，可他这次光顾着题，竟是给忘了！

他懊恼得简直想自己掌了，他不该犯这低级错误的。

那一分钟过得飞快，几乎是一眨就过去。

钟响了。

钟响的那一刻，老师宣布停笔，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陆朗的笔尖颤着离开纸面，又颤着回到纸面。一秒，他松开手，放了手中的笔，笔掉在了桌上，随后又到了地上。

然而他没有捡起笔，他只是克制不住自己地用双手捂住了脸。

桌上，答题卡上的选择题全填满了。

填充也写了。

计算题也写了，除了最后一题。

那一题整整十分，而他的草稿纸上已经写来了，他明明会的。

十分。

期中考结束，所有人都松了一气，教室外洋溢着快的气氛。

学生们收拾东西回到自己的教室，准备今晚好好放松一天，等明天再来面对考试成绩。

所有人都在移动，就只有陆朗还坐在座位上。

“同学？”座位的原主回来了，见陆朗双手捂着脸，轻轻了陆朗的肩一，“你还好吗？”

陆朗捂着脸无力地，那同学也很好心，帮他收好了桌上的文，还帮他捡了笔。那同学看他那样就知他是考糟了，拍拍他的肩：“别难过，就一次考试，次再加油就好。”

陆朗还是，他糊地朝那人说了声谢谢，拿起自己的东西，几乎是落荒而逃地走了。

还有什么一次，他连这一次都考不好，哪还有什么一次……

陆朗不想回到班上，因为考试所以他的书包都随带着，他现在直接回家也没有问题。

但他知苑晓还在教室里等他，他们总是一起回家的。

可他又要用什么表去面对苑晓？他站在走廊上茫然地发着呆。

“陆朗？”

正想着，苑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陆朗不想回，但苑晓自己跑到前面来了。

“怎么了？”苑晓看到陆朗那失魂落魄的样吓了一，“谁欺负你了？”

陆朗摇。

苑晓随即明白是考差了，苑晓又是无奈又是担心。刚才他在教室等了一会，见陆朗迟迟没有回到教室，便主动找了来，就怕陆朗发生了什么事。

看陆朗平安无事，他松了气，心想考差了就考差了，人好好的就好了。

但他也明白陆朗的心，他牵着陆朗的手，便将陆朗往校门牵。陆朗一直低着，像个孩似的被他牵着走。

路上，考完的学生们嘻嘻哈哈的，和沉默的陆朗就像两个世界的人。

苑晓牵着陆朗穿梭于人群中，挑着少人的小路走。秋天的白天一天短过一天，前不久放学时天还是亮的，现在天却已经黑了。

路灯亮起，两人的影模模糊糊地照在地上，远远的路灯将走在前的苑晓照的影。

陆朗看着苑晓的影，心还是无法平复。

“考差了就考差了。”苑晓放慢脚步，没有回，“别难过了。”

“……”陆朗没有说话。

“你该兴呀，一年前你还不会为了考差而难过，现在懂得难过了，已经是很大的步了。你要想想，你现在才开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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