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有动，只是有茫然。

不过那也只是或许。

两个人又默默无言，品非继续背著他

他们还是那样相，假装什麽事都没有，可是品非已经在收行李。

喔，「你什麽时候要走？」

他们停来，在骑楼休息。品非疯了跑去买了两冰，他们就坐在台阶吃冰，冻得嘴都有发紫了，还一边骂一边吃冰。

又到了冬天，冷得要死的寒，品非却拉他去兜风。

只是的确那瞬间，有些绪到达沸，慢慢被燃。

接著品非忽然说：「林北要离开台湾了。」

「。」

他认识品非也有好几年，但是有七分之一的时间在烟、七分之二的时间在、七分之四的时间在离别。

时间快速飞逝，以近乎残忍的速度。

「国，」他懒懒丢开吃完的冰，「我老决定把我丢到国去了。」

他们在急速的机车上疯狂叫嚣，像两个还没大的青少年那样，对著路边超短迷你裙哨。

他又了一菸，「明天几的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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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非把脸揍过来，了一他发紫的嘴。

「早上八。」

「再一个礼拜吧，」品非回过狭俊看他，「你要来送机吗？」

他知到最後他一定什麽都留不住。

有时候人生真的乏味得很可怕。

小愣了愣，「那你要去哪？」

戏团回不去了，一如他们的青一样。

16

到底对品非的，究竟是怎麽样的，小也说不来。

没过多久，品非退伍、阿忍阿单开始准备研究所、阿豹拒绝制作人的邀约、而他依旧无所事事。

小著菸躺在床上看他，看著他往行李里面丢了一堆衣服，七八糟。

如果承诺不能被兑现，就会变成谎言，带来伤害和寂寞。

「我考虑看看。」

所以他不能再多想，淡淡岔开话题，装作这句话并不存在。

这也没有什麽，只是品非实在说得太过顺，总让人觉是一个承诺，而他最怕承诺。

有时候小忍不住会想，如果品非能够一直陪著他，或许他就会上他。

「喔。」

一如徐培忍、一如品非。

然後这城市开始雨，又冷又，他讨厌这天气。

真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