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非一连来了五天。

所以小还没睡。

品非消失一阵，再次见到他，是在小家的楼。

一看见那台嚣张停靠、也不会不会挡到人的机车，小就知品非来了，果然他就坐在旁边的地上，依旧凶神恶刹，地面散落一圈烟。

小也不晓得他要嘛，陪他站了一会，然後越过他，走门里。

当夜小听著那熟悉的引擎声发动，他总忍不住这样皱眉。

「......去哪？」

雨还没停。

雨还在。

「......妈的。」

小躺在床上，瞪著天板，有失重的昏眩，他闭了一睛，又张开。

也许就是犯贱。

急切的抚摸，两个人早就都有了反应，梆梆的抵著对方，凶似的。他们像是野兽彼此嘶咬，在这样滂沱的雨里，他们低喊，什麽都被雨声掩盖过去，他们，，屋里像是过一场雨。

「我没有菸了。」他说，隐在黑暗中的脸有罕见的弱，一闪而过，星一样，只那一双睛仍旧发黑冷的光。

「欸。」小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然後他听见品非欸了一声。

第六天。

10

只是坐在那里，烟，时间一到了就离开，彷佛打卡班。

他打开房门、楼，品非还坐在那里，回过来看他。

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谈，黑暗之中，一切官都锐起来。

而他连也没抬。

，怎麽也解不开，如藤蔓般纠缠，他唯有走雨里，或许能够得到一平静。

品非坐起来了一七星。

那个吻有著厚的烟味，Marlboro，他不习惯的那款菸，此刻在间嚐到，却也有特殊的香味。

怪人。

犯贱、犯贱、犯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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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

品非动也没动，将他视作隐形。

「去当兵。」

这个世界如此广宽，他却被困在这里，走也走不去。

夜里起大雨，这孤单的城市连寂寞都一，寂寞的人总在夜里失眠。

在踏房间的那一瞬间，品非忽然扯过他的脖吻他，两个人跌房间，房门碰然关上。

「欸。」小又叫了一声。

「林北要走了。」

小笑了笑，「我也只有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