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江苒三人依礼参见了卫襄，就听郭朴郭棋对陌生少年喊了一声：“三哥。”

江苒过功课，知郭家小辈一共四个男丁，老大郭梓、老四郭朴乃大房所，老二郭榆、老三郭松则是二房郭庄和方夫人嫡。其中只有老大郭梓和老二郭榆已经成亲。

郭梓和郭朴她都已见过，郭家二房的两个孩，郭榆在天固山大营任职，要一旬才能回来一次；郭松则是卫襄的陪读，常年陪着卫襄在京卫厮混，也不常回家。

原来这位就是方夫人的次郭松。倒是巧，她第一次来请安，就碰到了他。不过，她偷偷瞥了卫襄一，应该也不是巧合吧。

郭棋行完礼，好奇地问：“殿，你怎么有空来了？”

卫襄目光在江苒面上一掠而过，没有回答。江苒莫名地面上有些发，连忙掩饰地低去。

郭松笑：“是我听说你们回来了，急着回来看看。殿想起好久没来看祖母了，正好有空闲，就一起过来了。”

卫襄淡淡开：“外面风大，去说话吧。”

几个人一起了宴息室。

*

江苒一去，就看到宴息室左手第一张圈椅上坐着一个装束华丽的妇人，三十余岁的模样，一张雪白的瓜脸，眉目秀丽，神温和。

郭梧正坐在她首亲亲地说着什么，妇人笑听着，目光偶尔望向门，似在等着什么人。

这位应该就是魏国公的续弦夏夫人了。

魏国公的第一任夫人是庆安大公主的女儿常乐县主，贵、容貌丽。只可惜红颜薄命，在生郭柳不久后就因为产后血崩不止而撒手人寰。

聘第二任夫人时，魏国公无论如何都不愿再娶贵女，就说了夏氏。

夏家世代皇商，家资万千，夏氏别的不显，妆奁的丰厚举京皆知。嫁国公府那日，红妆十里，第一担嫁妆了魏国公府，最后一担还没夏府，轰动了整个京城。嫁魏国公府后，与魏国公也是琴瑟和谐，除了没有亲生女，旁的都令人艳羡不已。

江苒几人次第去，夏夫人见到卫襄，连忙带着郭梧站起行礼。

卫襄淡淡：“舅母不必多礼。”抬抬手，免了她礼。

郭梧招呼小丫鬟奉茶，脸微红，问卫襄：“我记得殿最君山银针？我让他们上这个。”

卫襄无可无不可地了。

郭梧又向郭松叫了声“三哥”问他，“三哥也喝和殿一样的茶？”

郭松无所谓：“随便你安排。”几个小辈也向夏夫人行了礼。

郭棋这才笑眯眯地喊了声母亲，拉着江苒：“母亲，这位就是六，您都念了好久啦。”

夏夫人的目光落在江苒上。

江苒上前盈盈拜，早有夏夫人的贴大丫鬟彩画快步上前将她扶起。夏夫人招了招手：“好孩，过来让我瞧瞧。”

江苒走近几步。

夏夫人携了她的手细细打量一番，笑容：“你自幼养在外面，我这母亲的没有多尽心。现在可好了，既回了府，以后缺什么了，或者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休要不好意思，只和我说。”

江苒低垂着只作害羞状，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份是哑，不然她还真演不去。

夏夫人知她不能说话，也不在意，叫了声“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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