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回来就好，不要太自责。”

周斯易沉默，他不想提这件事。

“周琛死了，两枪都打在心脏。”

“我就是要他死，他不死——”

蔡玉立刻捂住周斯易的嘴，“不准说，你是正当防卫。”

周斯易闭上靠在墙上，他很累，他的人还在手术室。

蔡玉叮嘱，“九你会被带去问话，不要说错话。”

周斯易没动，蔡玉说，“听明白了么？”

周斯易还是没动静，蔡玉很多年没见过周斯易这样了，上一次这样还是十三年前。蔡玉恨不得撕碎周家人，他就这么静静坐着，不动也不说话。

“徐渭还在等你来。”

周斯易睁开，“我他。”

“我知。”

“我不是故意把他推到这个位置，你信我么？”

“你自己信么？”

周琛不会直接动周斯易，周斯易这个自信还是有，他会动谁呢？但这一步必须要走，不走，周琛怎么死！

周斯易抱住蔡玉，抱着她，“他若是有事，我的一切留给他的妈妈。”

蔡玉不同周斯易，但周斯易是她看着大的孩，她也不希望周斯易死。

“冷静些，不要说胡话。”

周斯易被带走的时候，徐渭那边已经了手术室，周斯易松一气，人暂时没事，周斯易把脖上的玉坠揪来给蔡玉，“他脖上，保命。”

廉价的玉坠，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走吧。”

周斯易跟警察走了，没有回。

——————

徐渭睁开被白光刺的又闭上，随即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宝宝？”

徐渭再次睁，这回没有那么刺。模糊的视线渐渐绪，他看到前的手，嘴角上扬。徐渭还着呼机，呼哧呼哧的响着。

“醒了？哪里难受？”周斯易小心翼翼的问。

徐渭说不话，只是眯着睛看周斯易。

“没事了，我在呢。”

徐渭闭上，又迅速被扯黑暗。

他彻底醒来已经是一天后，呼机撤掉，徐渭睁开看到趴在床边的周斯易。他的发略，微微发卷，白皙的额来一。

徐渭想去摸他，发现抬不起来手，他张了张嘴，咳嗽声。周斯易是立刻清醒，连忙抬，“徐渭？”

徐渭看到他里的红血丝，咳嗽了一会儿，说，“易哥。”

“嗯？”周斯易的泪都要来了，把面埋在徐渭的手边，“对不起。”

徐渭嘴角上扬，“娘！”

娘个！

周斯易现在毫无形象可言，他又抬盯着徐渭，微卷的发被的有些狼狈。还有胡茬，他看起来跟浪汉似的。

“我想你。”徐渭说。

“我在呢。”

徐渭断了两肋骨，胃血，胳膊粉碎骨折。血从哪里来？手背被穿，所以周琛踩他手的时候，徐渭会叫的那么惨。

周斯易什么都不敢说，他对徐渭有着亏欠。

“你没事吧？”徐渭说，“他有没有伤害你？”

“没有。”

“那个孙。”徐渭骂的有气无力，还是要骂，“气死我了……你为什么要去救？让他侮辱你。”

周斯易俯亲着徐渭的额上，嗓音低沉，“我杀了他，他死了。”

周斯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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