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了地上，珠四溅。

“梁哲开车，送我去医院。”他的右手握成拳，努力使自己平静来。

他们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除了李铮认识的赵德培、陈安帮等人，还有许多李铮熟但叫不名字的人。

现在的李铮没有瞻仰伟人的心思，他快步走到陈安帮面前，沉声说：“怎么回事，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嘛！”

陈安帮神悲愤，他的眶通红，声音沙哑，“不是手术的原因。”

“我们与芝加哥大学合作的项目第一阶段研究成果已经发表了，但是芝加哥生实验室署名的时候，将老师的实验室放在了第二作者那栏上。明明照项目完成比例，我们实验室的署名应该和芝加哥大学生实验室并列。”

李铮看得，陈安帮气得睛都几乎要滴血来。

“我们争取过！抗议过！但是他们完全都没有把我们放在里！他们要找的本不是合作方，而是肯替他们琐碎数据分析的傻！”

“老师很看重这次合作，我们知老师受不了这侮辱，所以我们谁都没敢说，但我没想到，老师在病床上还是托护士买了期刊，我……”

说到后来，陈安帮泣不成声。

“老师……”李铮不自觉叫声来，陈安帮沉浸于悲伤中，并没有注意到李铮的“误”。

1985年，他终究没有改变这位伟大老人的命运，或许，他甚至使得这位老人更痛苦地死去。

上辈孟老走的时候或许带着遗憾而不舍，而这次，他带着的却是悲愤与痛苦。

梁哲手握住李铮的手。

“‘延人移植官储存时间’是嘛？”李铮的声音冰冷。

他重生至今，一直有一个原则，不破坏科研界的正常生态。别人已经在且取得一定成果的项目不，别人刚项目成果没有赚回成本的项目，不提早让替代品面世。

因为他知，科研是一件十分耗费时间、心血的项目，每一个科研成果都是无数人无数心血、时间的结晶。

正如国际社会对药专利的保护一样，因为药研究投太大，如果没有足够的利刺激，不会有企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如果药没有专利保护，人人可以仿冒，这世上将不再有创新药，人类的药史也终将止步，这叫竭泽而渔。

科研项目研究也是这样，如果自己辛辛苦苦研究了几年甚至十几年，转别人就已经项目成果了，或者自己好不容易了成果，转别人有了更好的产品，这对于一个人的科研人生来说，几乎是毁灭的。

毕竟一个人的科研生涯最多也就四五十年，这打击能受几次？

而这一次，李铮却有了一冲动，一任一次的冲动。

“陈教授，这个项目您还打算去吗？”李铮沉声问。

陈安帮面上一丝讽刺的笑容，“合同已经签了，不怎么办？”

“那您不介意，第九实验室与您的实验室来一场友谊赛吧。”李铮拨着自己手腕上的老式手表。

老式手表因为寿命原因，秒针运动速度慢了来，但是李铮还是没有把这个手表从手腕上拿来的意思，甚至为此宁愿在实验室再备一个手表。

“什……什么？”陈安帮愣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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