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沈漓和程婉月的对话给了他启示。原主的七八糟的记忆中，沈墨无疑是墨重彩的一笔。

他也许是为了沈墨，也许是觉得有沈墨在的学校很安全？不论真相如何，显然这个沈墨于原主而言很是重要。

顾琤并不确定沈墨就是原主本的意识，但是显然，沈墨一定是离开梦境的关键。

直到看见沈墨的那瞬间，一个很模糊的想法涌现在顾琤的心，毕竟一个贵族上的气质不会这般低俗。

而现在，这个猜测无疑是正确的。

“沈墨”冷冷一笑，似乎觉得再掩饰毫无意义，于是变成了一个脸苍白的瘦弱男人。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病态，从量来看，二十来岁。看来这是原主的真实面貌了。

顾琤是第一次看见原主的相貌。因为很神奇的是，这个世界的自照功能消失了。想来原主平时自卑的连镜也不敢多看。

不同时间段不同格的两人就这样站在了同一个空间，讽刺的是，本该是同一个人，然而只有走细看，才能看一相似的痕迹。

“你本什么也不知。”原主意识愤恨的说，“你本没有资格说这话。老老实实的活在好的世界里不行么？为什么一定要去？为什么都要离开我！为什么！”

“你…”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去，“留来陪我不好么？”

顾琤面带微笑，缓缓的走向他，“可是，学在等我。”

顾琤当然不知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学等他，这不过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罢了。既然原主这般在意沈墨，想来他的意识听见了也会动容。

然而也不知到了这位意识仁兄的哪伤疤，他的面容一变得扭曲了起来。无法宣的怨恨如黑雾般把他包围起来。

他狠狠的抓住了顾琤的肩膀，好似他的是一滩泥泞不堪的沼泽，而顾琤是他活去的唯一希望。

“蠢货，你这个蠢货。”他面目分外的狰狞，用尽全力摇晃顾琤肩膀，也许在他中，这不是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的肩膀，而是最可恨厌恶的敌人。

“你以为他真的会等你？你以为他在乎你？你以为有人在乎你？”他连问三个问题，却本不给顾琤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喊，“不，不会！不会有人的！只有我，只有我是真的你！”

“既然你不肯留在这里，那我们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好了。”说完他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得那么大声，笑得那么开心，笑得眶中全是泪。

顾琤有淡淡的忧伤，他明明什么表示也没有，也不知这位意识兄弟从哪里得结论的。虽然他是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

果然那句话是正确的啊，疯和智者只在一念之间。

顾琤本是想和平解决的，毕竟他是个文明人。但是，望了这渐渐崩溃的世界，也只能速战速决了。

“这…”疯狂人士一脸错愕，“这不可能！你是谁？”他的腹间一片血红，竟着一把黑手把的匕首，向那伤望去，隐约可以看见锋利的刀光。

顾琤了快被撕来的肩膀，好脾气的说，“我就是你啊，所以说嘛，早相信我可以帮你不就好了？”

意识的影开始变得透明，他苦笑一声，“原来他早已经走了，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说完，再也不见。也不知最后的那抹浅笑是不是顾琤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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