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很兴？”

“日后等他得到新宝贝，你再去帮他坏，想必他会更兴。”贺容玖漫不经心的说。

“胡说八！”宋琅笑睨他。“三哥怎么想的我不知，可我晓得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

“你的心儿变坏了。”

“是吗？”

“不过这样好，变得比较像凡人。”

“我一直是个凡人。”

“可你得太好看了，有人形容你像传说中的神仙，说贺九郎兴许是天上谪仙，凡历劫来着，神格犹在，因此少了喜怒哀乐，无有七六。”宋琅听闻这个传说时大笑，又觉得似有几分理，讪讪然的揶揄：“敢问贺神君，您凡来历什么劫？”

“劫。”贺容玖低语。

“什么？”宋琅没听清楚。

“我只愿当人。”贺容玖再，心说因为这世上有你，所以我只愿当一个有血有、有｀望的凡夫俗。

“也是，当人才能吃佳肴，喝酒，听说神仙不可人间烟火，餐风饮就能饱，多可怜。”

宋琅摇了摇，想想还是当凡人比较好，尝遍天，喝尽四海绝酿，这才是潇洒快意的人生。

二人一闲聊，一闲逛，随意晃到京郊琵琶湖边，贺容玖跃，一手牵着自己的，一手牵着宋琅的，在湖岸边悠闲漫步。

宋琅不再同贺容玖吱吱喳喳的，只是静静地让他牵着他的慢慢走，仿佛就这样走京城，走向他们的海角天涯。

暮时节乍还寒，但见陌上少年游，不笑东风凉，不见清愁见清悠。

放眺望湖光山，绿波光粼粼，桃初开，遍野粉红烟云，看惯的风景此时却显得特别好。

微风熙徐拂面，宋琅到格外的神清气，转对贺容玖粲然一笑，心想，因为边同游之人，是他的九哥呀。

湖边杨柳袅袅，光穿透枝叶洒落，星芒像在宋琅上跃，辉煌似乎成为他独有的特权，无时无刻都能耀人目。

贺容玖默默仰望着他，瞬间几乎看迷了。

不讳言，他喜他。

非常的非常的喜。

喜到不能自已的地步。

三年前，当他发现对宋琅生别样心思，产生念时，他明白必须暂时离开，到山远的地方，如野兽蛰伏著，耐心等待宋琅大。

终于，他回来了。

这次，如果不是他带走宋琅，就是他留来。

贺容玖忽开轻声：“我这次回来除了奉召护驾，还想带你走，如今势看来，恐怕有些难了。”

宋琅低注视他的双，认真想了想，回：

“我若走不了，那换你留来吧。”

16

“皇上驾到，跪——”

翌日早晨，司礼太监声宣告，诸臣无不怔了，连忙齐齐跪地迎驾。

“臣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皇帝施然而至，宽大的龙袍掩不住形销骨立，却不减帝王威仪。

皇帝许久未亲自临朝，今日毫无预警的上朝，众人心想幸好今日没告假或翘班，否则怕不给皇帝抓了个惰职怠慢的罪名。

待众人起站定后，皇帝神慈和的问候：“朕许久未见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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