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意的，可他也知既然斯人已去，康永嘉放了才是最好的，故而听闻此言，倒是惊喜大于讶异了。

于是短暂的讶异后，尚勇便想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将军为何不回来，弟兄们都在等他呢，若他回来，大家便不会……”八尺大汉居然说着说着就红了眶。

这也无怪他，自敬帝去后，康永嘉去守皇陵，他们这些康永嘉的老们就挨个被急令召回，现在一个比一个过得憋屈。

“他病了，大概要在外调养个几年，但又知边境将有异动，故而托我来寻你。”东笪可以有，但却不能因外患而动不安，因而边关必须得有合适的将领镇着，这不是明柯的私心，故而他扯起这些谎话来毫无压力。

“那我要怎么？”尚勇正。

“有人掩护你，以前的尚将军依然会在这冷里当护卫，而你会有另外一个份。”明柯淡淡一笑，接着说：“将军要你不惹人注意的混去，待到合适的时机，便夺权。”

尚勇被惊得张大了嘴，将军这是要什么，不过他转念一想到如今边境的几势力，又沉默了。

“你不用担心尚君侍，我会安排合适的人照顾他。”明柯转，向着来时的方向走远，“若是你想好了，来昭平殿给我传个信儿。”

尚勇看了看冷破旧的大门，又想了想自己从军的最开始的想法，遂了决心，向着明柯离开的方向大声：“我答应。”

明柯笑了笑，往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尚勇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墙拐角，突然觉得他的背影很让人熟，却又是在想不起是和何人相似了。

……

荒凉的边境的傍晚，漆黑夜幕上繁星闪烁，地面上也四散落着篝火堆，这是守边将士们偶尔的活动。

这是东笪的北方边，离此三十里便是时常来挑衅东笪的班图的边界。

多年来，东笪和班图不过只有零星冲突，康家威名犹在，班图这游牧民族便只敢偶尔钻钻空、打打秋风。这边境也还算得上太平。

但也不知怎地，这段时日，李卫总觉这边境有平静得过于异常了。

他环视周围，底的将士还在大喝酒，大吃，没有半儿危机，心里暗叹，定安贵君和尚将军都不在，这里没个主心骨，现在的大将军又是个不懂的，底军心越来越散漫，若是那班图……可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李将军，别在那儿坐着了，来和弟兄们喝酒啊。”远的军士们向李卫吆喝。

他苦笑，摆摆手，“你们也少喝，别忘了这里是边关。”他当作没听到那远传来的嗤笑不屑声，埋珍视地了上穿着的甲衣，李卫始终记得自己作为军人的本分。

军营的东南方向十里，是第一防线，烽烟台遍设，若有异常况，需要示警，便是白日放狼烟，夜里放烟火。

而不论是狼烟还是烟火，将士们都是许久未见了，以至于他们看到夜空中的五颜六时，大多第一反应却是先愣住，随后便是惊慌失措，无组织无纪律的四奔逃……

李卫站起，看着前的象而无能为力，沉默许久后，他转回望那烟火被燃的方向，握了手中的□□，仰天悲嚎：“贪生怕死者虽多，但总得有人用鲜血捍卫这山河，用鲜血捍卫东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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