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那你们回答我你们乖不乖？”

“乖——”大家拖了调声气的回答，除了有个六七岁的小孩质疑：“可是先生说的是君不夺人所好，不是乖孩。”

“那你先生现在固然是君，小时候也肯定不乖，你莫要学他。”明柯胡诌。

“那哥哥你是君吗？曾夺人所好吗？”那个孩继续问。

明柯摇，慢慢说：“哥哥不是，哥哥曾经犯过这样的错误，才希望你们以后不会如此。”

这个曲大到底有怎样的过去，小九对自己的过去都无甚所谓，此时却对着曲大有了想探究的好奇心。

“哦，那哥哥再见。”那个孩对这回答似懂非懂，却还是很乖巧地离开了，其余的小萝卜也陆陆续续地散人中。

明柯站起，心很好：“走吧，时候不早了，该去拜访故人了。”

小九这次不是只顾跟在明柯后默默地走着，他快走几步，同明柯保持平齐，没有转，尽可能显得不那么刻意的问：“你很喜小孩？”

明柯偏回答：“是啊，小孩很可，何况……”

“何况什么？”小九心里打了个突，有儿不太好的预。

果然，一刻，明柯就以那能溺死人的温柔语气向小九丢了个炸弹：“何况，我也有个孩儿，虽正是呀呀学语的年龄，但再过几年，可以想到，也该同方才那帮孩一样惹人怜。”

只是在帝王家，却不能享受寻常的天之乐，没人会真心的疼他，就连他的父君也只会更亲近于权力，只能靠自己从血泪中慢慢成，然后一步步地成为孤家寡人，重复着代代帝王的命运，明柯咽了后面的话。

这无疑是惊雷在小九心中炸开，原来曲大早有家室，甚至连孩都有了。

他只觉得心中微微发涩，却又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当只得自嘲，曲大同你又有什么关系，这般年纪，有家室有稚又有什么好稀奇的，说不定你自己也不是孤家寡人，家中也有人在等你。

虽说小九这般安自己，到底还是有些介怀，于是又故作平常的问：”怎么没听你提起过？那你何日还家，我同你有两年之约，届时总不可能也随你同去吧，等到了那天，两年之约作废，也非是我言。”

明柯只觉得好笑，就半真半假地开玩笑：“我世可怜，从小家中穷苦，多一张吃饭的嘴都是负担，所幸一张脸生得不错，也讨喜，到了年纪就到一富家中了上门女婿。可惜我夫君瞧不上我，相了几年就有了怨气，待到岳父过，他掌握了家中大权就把我给撵了来，我那孩儿自然是给他养着的，可是我同稚恐怕今生的父亲缘已尽，再也见不上一面了。两年一到，我自然会放你离开，不必如此不愿，我实在是寂寞，只想找个人先陪着我，等天日久习惯了，就不再时时伤了。”

原来这人一向嬉笑脸的表象还有一段这样伤的往事，当小九便觉得自己在无意间又撕开了曲大藏心的伤，可又不能用怜悯的神盯着曲大，这样得让他多难堪啊，但是自己又不善言辞，于是只嗯了一声当作对曲大前言的回复，就大步走到前面去了。

故而没有看到明柯在他后笑得眉弯弯、双肩抖动，哪有半分伤样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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