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了谢，张睿直接去了城南。聂远讲学的地方被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人海茫茫，张睿只得先放弃寻人的打算。他挤去，站着听了会儿，觉得一般，就直接回了书院。

柳安在读书上脑不笨，又很是刻苦，平心而论，两年前不论是学识，还是韧，张睿都是比不上他的。本以为，柳安能如愿以偿了北冥书院，不想竟是错差。这松涛书院也算是上等书院，只是比着北冥，淇奥，究竟差了。

翌日一大早，张睿就去了来福客栈，正巧碰到将门的柳安。

“喂，梓言，一大早的，准备去哪？还好我今儿起得早”

“还不是去寻你。说有时间就来找我，结果一个月不见你影儿。去淇奥寻了几次，你还都不在”

“哈，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张睿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接着说，“那日从你那回去就被师父分了一堆任务，之后又陪白珩过了个年”

“好了，我不怪你。你就陪我去走走，作补偿好了”

来福客栈后刚好有片杏林，是难得的清净地儿，两人不约而同地选了那里。

“轩，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日游，这杏林正是应景。”

“哈哈”张睿笑声，连说了三个‘算’字，随后问，“梓言近日可有什么新鲜见闻？”

“新鲜见闻倒谈不上，只是前些日遇到一同窗。想来你也见过，杨启。没想到当年看着不怎样，如今了相府幕僚，也是光鲜。他邀我到他府上小絮，你可不知那院真是气派，听说最近他又要购置宅院，地段选在京都，挨着皇城，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地儿。”

“你……，梓言你当真这样想？算了算了，咱们不谈这个”，张睿轻轻抚开挡路的枝桠，“说是来游，结果连苞都没一个。不过，这杏林倒恰好让我想到一桩轶事。聂远，可是当代大儒，可昨日那首，分明是评错了的。”

“哎，我昨日被几个同窗拉去听他的讲坛，结果去了嬉戏打闹成了一团，又哪里听了？”

“聂大儒说‘一枝红杏墙来’，杏似火，太过艳，比不得桃粉俏，此来桃更适用于中那嫁的女。当时听来，便觉得哪不对，翻了翻专写杏的诗词，才算明了。杏“粉薄红轻”，那“红杏”不过是通，写诗人的意吧了。”

柳安听完，眉峰微皱，思索，“可，梓言你大费周章地研究这，有何意义啊？”

张睿一愣在了原地。一阵风过，许是被卷起的沙尘迷了，他的角兀地红了，抓了抓自己的衣角：“我……呃，都说风料峭，这会儿便觉得冷，我们……回吧。”

都是成天给文字打，成了的人。闻言，柳安一呆住了，看着上的艳天，一一笑开，“呵呵，张睿，风料峭，真的是风料峭吗？”柳安眸转向张睿，就那么看着他，哽咽着吼，“我不像你，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轻轻松松就了淇奥，还有一堆疼你你的师兄，师父。天熙熙皆为利来！张睿，你敢说你就没有半私心？你就没想过有朝一日，将相，青史留名？我又何尝没想过为国家，为百姓抛颅，洒血，一番功绩！我又哪里与你不同，啊？你说啊！”

张睿被吼地愣住了，怔怔地望着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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