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生的本能。

他一就瞧见墙角那瓶是难得的白瓷官窑，桌上摆的是端溪古砚，墨是李廷珪的松烟墨，远远就能闻见一麝香和冰片的香味。更令他诧异的是仇英所作的居然在这里挂着！

“黄公前日里问我仕的门，我还是那句话，只有考取功名这一条路。”

王老板依旧笑眯着，赵筠闻言，心你钱都收了，这什么意思！脸上却仍是不显，继续和他周旋。

“黄某逍遥惯了，哪里静得那个心看书，要真有那份学问早中了，也就不来劳烦王老板费心了。”

王老板咯咯笑着：

“我是说只有考取功名这一个办法，谁说让你自个儿去考了。”

赵筠这懵了，这是要冒名替参加科举？没等他想明白其中关节，王老板又继续说：

“你只准备钱财，替考人选和官员打我自会帮你安排。”

“唉，不是，那万一他要是中了非自己上任，不认了怎么办？”

赵筠实在不懂，这替人赶考，要是落榜了肯定收不到钱，要是中了何不自己赴任，读书不就是为了仕么？

“哈哈哈，贤弟，你这是在富贵家不知柴米贵啊。你考功名是为了光宗耀祖摆脱商人衔，可那贫寒学不过是为了能吃饱穿，过得好一些罢了。

个小官一年至多几十两白银的俸禄，他一没关系二没靠山，此生都别想升迁。你这一给他黄金数十两，足够他买栋宅，几个姬妾，生意，舒舒服服一辈，何乐而不为？他敢不认？他能这事儿也就明白他惹不起咱们！”

回去的路上，赵筠将拳攥得死，天竟然还有这事！

那王老板说找人着他的籍贯姓名参加考试，得个外围名次。再打一番便能分回他家乡个七八品的地方官。乡亲们谁能知上任的父母官和参考的书生不是同一个人。

赵筠心里郁愤难平，他执政以来积极推行科举制度，原来并存的举荐制几乎被废止，他以为这样便可以选良才，任能人，结果呢！不知现如今，有多少官员的功名就是这样买来的。

生气归生气，这还是要继续守着王老板这条线打好关系。这次赵筠实在不想要那些破烂玩意，于是买了尊金佛送到那当铺里，果然掌柜算盘一打，报了个价。

“金釉面佛像一座，白银一两。”

回客栈的路上，隋毅颠着手里那一两银，沉甸甸纯金打造的实心佛像，被这上嘴一磕就变成了两块碎银，这当铺的买卖还真是方便。

继而又觉得景帝虽然治严谨，但重还是在清查官吏家财上，这王老板一介商人如此谨慎地洗钱，说不得背后有什么势力，也指着这当铺销赃呢。

王老板收够了好，却迟迟不为他们引见背后的官员。赵筠好说歹说，甚至对方是不是收了钱又不给办事的担忧。

“王老板，如今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还不放心什么，你总得让我知今后靠的是哪个码，拜的是哪座山吧。”

王老板挂着一脸笑安抚说：

“放心放心，再等几天，一定为贤弟引见。”

这一等就是好多天，赵筠无事在客栈里翻来覆去想这冀州的，总觉得自己漏了什么。

这天正在吃饭，他脑中忽然记起那冀州太守王允治年过不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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