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沣笑了，“赏我什么？”

“让我想想。”乔初吃着东西，糊不清地说。

嘴上说着要吃这个那个，其实乔初量很小，很快就对面前的开封菜失去了兴趣，拿纸巾了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魏远要是知我在他的宝贝排练室吃东西，会想杀人的。”

“是吗？不过你吃完了才想起来说？”卫沣把垃圾打包好放到门边，然后把凳上沾到的细小油渍全都仔细净。

乔初坐在电琴后面，看着他把一切都恢复原样，刚刚他坐过的那块地板觉都比旁边的要亮。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对于对方的习惯也变得熟悉起来，乔初想起一开始的时候，卫沣虽然对他有所容忍，但是日常生活中细小的洁癖习惯简直多得吓人，曾经让他一度生活得小心翼翼的。

现在他以为卫沣的洁癖问题已经被他治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一严格起来还是足够惊人。

他于是问：“你的洁癖是从小时候开始的吗？”

“嗯……”卫沣把凳放回原位的动作顿了一，“也不是，中的时候开始的。”

“中？为什么？有什么契机吗？”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聊起这个话题。

“契机……”卫沣笑了笑，显得有犹豫，“你想听吗？”

乔初诚实。

“那就说说吧，”卫沣坐到他边，“不过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卫沣虽然从小演戏而且红得很早，但是上学的时候跟一般的中男生没什么太多不一样。多就是他缺课比较频繁，而且明里暗里对他表白的女孩比一般人要多一些，同班同学里喜他的也有几个，他也知。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向，也因为职业原因，跟班里的女同学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那时候有一个女孩坐在他后桌，着一张很平凡的脸，比较沉默寡言，读了两年书，卫沣跟她说话总共不超过十句。

等到三的时候，因为要准备考，所以他待在学校的时间变多了，桌斗里的东西也慢慢地变多了起来。有一天了晚自习，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东西忘了拿，于是少见地折返回了教室。

随即他就看见那个后桌的女孩一个人站在教室里的饮机面前，正在用他一直放在桌上的杯喝，而且动作熟练，仿佛在用自己的东西，脸上还带着一莫名的笑，让他疙瘩都起来了。

只是卫沣并没有冲去揭穿她，第二天他再次确认了一遍，那个女孩仍然在晚自习后只有她一个人的教室里着这诡异的行为。

卫沣不知她这行为持续了多久，总之他一想起来就觉得很恶心。那个杯他当着那个女孩的面扔了垃圾桶，并且再也没有把喝的杯放在教室里，开始变得越来越讨厌别人接他的东西，直到发展成了一个度洁癖。

乔初听完，果断：“这明显就是痴汉行为啊！她一定是喜你！”

“不知，总之我只想她离我远儿。”卫沣把乔初的吉他拿过来，随手拨了几弦。

“小可怜，过来让我亲亲，”乔初在卫沣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对了，刚才说好要赏你的，我想好了。”

“嗯？”卫沣回想起刚才给他肩膀的时候随说的话，没想到乔初还记得这茬儿，“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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