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是洪橙叫旅馆老板帮忙的，然而他却犹豫着现在要不要去。

门没有关，他能通过门看见卫沣正在里面给睡着了的乔初脸。

而且动作轻柔，神还很……？

他被自己心里冒来的这个觉恶寒到了。

卫沣站起来，准备把用过的巾放到洗手间，小杨来了。

“你还没睡？”卫沣问。

“啊，没有，”小杨说，“这是老板给的，洪导让你吃一，乔初如果醒了的话也可以吃，面还有的。”

卫沣接过来。

河鱼去刺去，只留两侧新鲜的白，切成薄片混加了骨汤底煮好的白粥里，还放了一些自家的时令青菜。而且看得来是为病人的，调味不重。

“你也去睡吧，这里没什么要帮忙的。”卫沣说。

“好。”小杨答应了，临走看了一睡着了的乔初。

心里还是忍不住叹这个人真是上天赏饭吃，眉邃鼻梁，却不给人锐利的觉，脸很小，可能也就他一个手掌大，所以显得比实际年龄要小，即使是这样病着，也仍然给人一清的觉。

卫沣也随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乔初，可能因为睡得不踏实，他的眉不自觉地皱着。

小杨推门去之后，又只剩了他跟乔初两个人，一安静来，卫沣脑海里就禁不住回想起不久之前乔初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你是不是喜我啊？”

这么直截了当的提问反而让卫沣愣了一，理智让他斟酌着用了一个玩笑的语气回答：“被你发现了吗？不过大家都很喜你。”

然而这个玩笑的语气并没能持续去，因为对方没有跟着他的太极回旋，而是换了另一个方向打过来直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你看那边是不是有灯光？”卫沣转开目光猛然打断了他的话，心不知是在开心还是在忧愁，总之意识地选择了逃避。

不，不应该在这个时候，他告诉自己。无论是时间还是地都不对。

然后救援的人就赶了过来，帮忙把乔初送回旅馆了。

卫沣调暗了房间里的灯光，窗外的雨声在安静的夜里非常清晰。

“明天早上起来你大概就会忘了自己说了什么吧，忘了最好。”他看着乔初这样想。

乔初睡得迷糊，隐约间觉到一个温的轻轻贴了一自己的额角，像一只蝴蝶一般，落又很快飞走了。

只剩被贴过的那一块肤，像是落了蝴蝶翅膀上的鳞粉，有儿的。

希望……它再多停留一会儿啊。乔初在梦中这么想。

*

毕竟是个年轻人，乔初吃了药结结实实睡一觉，早上起来冒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脚上的伤还是没什么好转的迹象，反而有些加重了。

旅馆老板一早骑着托车带着一个剧组的小哥去几公里外的山脚村里请医生，然而医生来看了也说必须要去县城里拍片看一看，不然没办法确认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再这么拖去可能会落病。

洪橙当即就决定暂停拍摄，先让乔初去治疗。

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等到乔初痊愈再开机，那样不但会大大减慢程，消耗的经费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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