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没人说话。

他走到陈白面前，伸一只手攥住陈白的手腕，将他的右手拽了来。

“梁飞，说话。”

梁飞说：“没什么，我看不惯，就打了他。你要是觉得我不对，让他打回来。”

“让他打回来？——他多大劲，你多大劲？”

顾左看了看陈白的脸，并没有什么大伤，只是有一红。

“我没用力。”梁飞小声嘀咕，“他说话太气人。”

“他说什么了？”

梁飞将扭到一边：“我说不。”

“我说，”陈白的声音幽幽响起，“我给聂以诚甜了，他让我也给他甜。我把酒倒到了他的上，他打了我。”

陈白很是平静的说：“扯平了，没什么事。”

梁飞很愤怒的给自己辩解：“我那是被你气着了，我才不要……”

顾左走到梁飞面前，打了他一掌。然后让他回去，从今晚开始闭门思过，一周后再回来。

梁飞有委屈，瞪了陈白一，愤愤然离开。

顾左看了看聂以诚，又看了陈白，说：“聂以诚欺负你了？”

陈白嫣然一笑，颇为自豪地对顾左说：“我的他。”

顾左哈哈大笑，搂着陈白和聂以诚肩而过。他不忘对陈白说：“以后不要这么俗。”

陈白今天心不错，没和顾左嘴。

小曲结束，宴会照常行，又是一派其乐。

聂以诚站在原地，如同被定符定住，良久都没动。苏跟在他旁边，她愿意用一切时间和力陪着他。

只要他还是聂以诚，是青翰集团的总裁。

聂以诚觉得，他要被陈白疯了。

.

陈白看外面月亮似是不错，便披了件顾左的外衣，从后门溜了去。

一个人坐在秋千上，赏月。

偶尔用脚蹬脚，让秋千微微的晃，不太剧烈。

他今晚有兴奋，也就不觉得冷。夜风得他全舒舒服服的，尽明天不免要病一场，但今天且乐今天的。

今晚是农历十六，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

他在聂以诚家看过一次月亮，那是他第一次到聂以诚那里。聂以诚把他当菩萨似的供起来，又给他的上药，又对他秋毫无犯。

月亮总是那么一，在哪看不是看呢？

“如果你站着累，可以过来坐。”陈白对前面的影说。

“谢谢，我没穿跟鞋。”来人是司徒澜，她和陈白上次晚宴见过。

“你为什么来？”

司徒澜微微一笑，颧骨和鼻上的雀斑有了俏的味：“来透透气。”

“里面是臭味，对不对？臭男人的味。”陈白笑着说。

司徒澜也笑，不置可否。她的确是因为里面太闷来风，却不能如陈白一般，说话无所顾忌。

“我和顾左认识很久了，第一次看到他打梁飞。”司徒澜突然提起了顾左。

“我对顾左的事不兴趣。而你，作为宋峰的未婚妻，似乎也不该对顾左有什么兴趣。”陈白一边着秋千，一边说。

“果然是娱乐圈里混来的，你怎么知我对顾左有兴趣？”

“神。你看宋峰的神，和看顾左的神完全不一样。”陈白解释。说完了，他又补充一句：

“你最好过来坐，我仰看你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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