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了。

这十几天来几乎都是这个样，每天除了会议就是培训，培训完了继续展开会议。那天堂叔他们带走清野，就是为了这件事。其实老一辈的山岛堂前辈都知清野父亲的想法，不让清野涉足这行。但事发突然又关系到整个集团的命运，所以老一辈们了他们的决定，亲自问清野的想法，如果他决定担任他父亲的位置，他们定将全力辅助他。

其实如果是以前，让清野选择，他心里也并不想这行，他天生格直不喜揣人心使用手段，可是这次他必须选择这条路，臭老耗尽大半辈的心血打拼来的事业，他怎么也要帮他守住。

会议直到半夜12钟才结束，待人员散去后，清野终于支撑不住，趴在会议桌上睡着了。等他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近一，李牧坐在他旁边的椅上，往他上披了件外。

“谢谢。”清野坐起来了肩膀，将外递回给李牧。

“我送你回去吧。”李牧灭掉指间的烟。

清野沉默了两秒，“送我去医院吧。”

夜2钟的医院，清野老爸已经可以摘氧气罩了，却仍旧未醒过来，这十几天里他大大小小动了好几次手术，单靠输营养支撑显然不够，整个人瘦削了不少，看上去无端苍老了许多。

“你这个臭老，还不醒过来......”清野了酸涩的睛，随即在床的椅上坐，伸手去拨他老爸的发，看见一白发就立即揪来，这已经成了他最近用来放松神经的行为。

“咔嚓”病房门被人从外边拧开，蒋医生走了来，对于清野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蒋医生，我爸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这不好说，但些能够刺激病人的行为还是有些帮助的，比如你的发行为。”

“是吗？”清野轻笑了声，又问：“李叔怎么样了？”

“他伤势很重，能否醒来也是未知数。”蒋医生轻叹一声。

“别告诉李阿姨这些。”

“我知。”蒋医生拿一瓶矿泉递给清野，“早回去吧。”

蒋医生走后，清野又坐了半个多小时，才站起，“臭老，明天再来看你。”清野轻轻关上病房门，随后朝李叔的病房走了过去。

清野无声地站在病房门的外边，李阿姨最近整个人憔悴得不行，清野实在不忍心在她醒时去探望她，怕碰到她此时无比脆弱的绪，她蜷缩在与李叔并排的病床上，李牧正在床边帮她掖被。注意到病房门的视线，李牧抬起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无声对视。

琥珀的街灯一排排从车窗掠过，凌晨的街寂静宽阔，清野掏手机，亮了屏幕，盯着屏幕上的百里湛看了半响后，他才打开消息，输一行字，

“湛，明天午有时间吗，小石屋见一面吧。”

——

百里湛盯着正趴在窗俯视小溪的清野，问：“你爸爸醒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清野终于回神地收起视线，转过来了一个笑容，“醒了，所以我才找你来约会啊。”

“是吗？”百里湛想试图从他脸上看些什么，但清野又将脸侧开了。

“当然，考不是要到了吗？你准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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