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闹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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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在山里，夜里气温骤降，加上老人小孩的作息时间早，所以闹到了10多就得散场。学生们与老人们一起合作，加上小孩们也来帮忙，不到半小时就将空地收拾得净净。几位老婆婆又吆喝着汤炖好了，一定要学生们在睡觉前喝碗的汤。

清野捧着冒气的汤，两三就喝完了且意犹未尽，味实在鲜极了。他悄悄跑到灶边一看，汤还有，旁边一位老显然看了他的心思，又枕地给他打了一大勺，清野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手中的碗倒是飞快地递了去。老很喜这孩俊俏的模样，给他打了满满的一碗，还拽了个给他，清野开心地接过，笑得一脸傻气。

喝完汤的学生们又被老师指挥着到空地上聚集，分发睡袋。学生们将被分到一些村民的家中休息，由于村里的贫困，竟连有火炕的都没几家，所以几乎是四五个学生挤一人家。

清野幸运地被分到一个在村里称得上是大人家的独居康爷爷家里，与百里湛及其他三个男同学一起。百里湛将炕留给老人家，自行睡到炕尾，清野什么都不懂，只知跟着百里湛，结果半夜还没睡熟就被冻醒。

百里湛睡在最里边侧着脸朝墙面，清野裹在睡袋里像条虫一样蠕动过去，贴在百里湛背上想从他上取。百里湛浅眠，清野刚一钻来他几乎就醒了，皱了皱眉低声警告他，“别挤过来。”

“冷，”清野说，“手脚冷得像冰块。”然后似乎因为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他便继续蛮横地挤过去。

两人在黑暗中对峙半天，百里湛最终败阵来，起到炕去找什么东西。清野也半起看他。百里湛将自己的背包拿到炕上，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亮，还好他还留了一些保手。他拿一袋宝宝，撕开一小包后装一个加绒手里，让清野放在睡袋的最里面垫在脚底取。

“为什么不直接贴在袜上？”清野小声地问。

“那会太。”百里湛说着，前前后后用手裹着宝宝往清野睡袋里去了五六个。

清野终于满意地不再喊冷，百里湛收拾完背包也重新钻睡袋里，可是他刚一躺，清野又朝他后背靠了过来。

“别挤。”百里湛又低声说了一遍，但本无用，清野任又一意孤行，挤得他鼻都快贴上墙面了。

“再挤我生气了。”百里湛只好改用威慑的手段。

清野果然一动不动了，但也没退回去，仍靠得极近。百里湛无奈地叹了气，一边防范着清野，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邃的夜空陷一般的沉寂，连月亮也不见了踪影，怠倦的星火闪烁着微弱的光，白云又开始它的飘移。

清野在黑暗里睁开了睛，侧耳倾听黑暗中的声音，两三个男生因今天消耗太多力而发不小的打呼声。再仔细听，百里湛的呼正绵而缓慢地起伏着，他睡熟了。清野悄悄地蠕动起来，缓慢地趴在百里湛的背上，见他没有反应，清野又将自己的脑袋钻他的颈窝里，轻嗅一，随后弯起嘴角，一个得逞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明晚10迎继续收看——

第23章 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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