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温的突然扑他的膛里，顺带扑来一阵厚的酒气。百里湛微微一怔，意识的第一句是：“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清野像只小猫般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随即抬起，面对面地盯着百里湛，问非所答，“你怎么在这？”

百里湛看着他半眯起带着醉意的睛，说：“我来买咖啡。”

清野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臂看到他手中提着的咖啡，两眉突然竖起，“你是不是又跟那家伙来玩了？”说着就神经质地朝四张望，语气一激动起来：“他在哪里？！”

百里湛扶住他不稳的以免他跌倒，难得耐心地回答：“没有，他回去了。”

“回去？”清野不相信地皱着眉，“回哪去？”

“回他的城——”

“不！”清野又任地打断他，“反正以后不准你跟他在一起！听到没有，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我就生气！”他瞪着圆圆的睛，一副“真的很生气”的表。

百里湛被他的模样逗笑，知他已经醉了不打算跟他计较，问他，“你一个人吗？这么晚该回去了。”

见百里湛无视他的话，清野更来气了，伸手使劲去拽他外的领，“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啊——”

清野脚步本来就虚浮，这么一扯，连带着百里湛也趔趄了好几步，忙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又抬看了不知何时竟开始雪的夜空，百里湛轻叹了一声，“我送你回去吧。”他说。却发现清野不知是睡着了还是醉过去了，竟安静地趴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只有温的呼轻轻洒在他的颈窝。雪从旁缓缓地坠落，轻盈得像是拥有了生命，在黄的路灯上演一场大的梦幻默剧。百里湛就这么搂着他，好久都没动，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直到雪快落满清野的发，他才蹲，将清野背在了背上。

很快，雪白的地面上就留了一串的脚印。

清野家离北街并不远，然别墅里一片漆黑，显然是无人在家。

“清野，清野，你钥匙呢？”百里湛试着呼唤了两声，但毫无效果。

无奈，他只好将清野放来，想在他的袋里找钥匙，结果清野刚一离开他的背，就立即不满地抗议起来。百里湛抓住他捣的手，搜寻了一番却发现清野上除了手机外没有其他东西。百里湛只好试着了两门铃，等了几分钟，果真无人应答。他又往旁边看了看，他记得李牧好像住在清野家隔，但自己带着清野过去拜托人好像奇怪的，还是打个电话让他来接吧。百里湛随即掏清野的手机，却在亮屏幕的瞬间愣住了，清野的手机屏幕竟然是他的照片，一张侧脸，明显是在上课时偷拍的。百里湛的目光像被定住了一样，好久都没从屏幕上挪开。

半响，他将手机放回了清野的外衣袋，又侧看了清野趴在他肩膀上熟睡的脸，然后再次蹲，将清野背到背上，朝自己家的方向走了过去。

咖啡早就冷掉了，被百里湛抛弃在半路上。但当他到达家门时，仍无法腾手去打门，想将清野先放来却遭到他烈的抗议，双手地匡住他的肩膀不肯松开半分，鼻里还不时发不满的哼哼声。

百里湛只好去门铃，并调整了表，算了，反正待会也是要被看到。

果然，门还没开就先听到他妈妈惊讶的声音，“小湛，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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