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习惯的仰视。

“试镜的事，你是不是手了？你让导演直接不考虑我？”

“现在才想到么？”那男人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不容置喙的威严。“很愤怒？不甘心？后悔了没有？”

“我不可能后悔。”忍住大吼一通把手机扔掉的冲动，顾泽言一字一句地调。“没有你的扶持，我照样可以成功。”

“成功？”即使是反问，男人的语气也是淡淡的。“我在公司总能见到你这样的年轻人，个个都觉得以后能站在金字塔端，但你们好像忘了一，这世上有才华的人很多，所以优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制定规则的人想捧哪些人。”

顾泽言握手机，沉默了。

“你就是被安格非带坏了，放着华世给你一步登天的机会不要，非要去走一条摸爬打的路，你觉得很有骨气？本就是愚蠢。”

“你不就是不想我签华世以外的任何经纪公司？我不会任你摆布的，永远不会。”顾泽言抿嘴，说完最后一句，啪的挂了电话。

骨气，骨气是什么？骨气有时候的确很愚蠢，带不来利益的加成，反而多了走弯路的累赘，但它也是一信仰，一旦认定了，就在心里成了三维坐标的原，任何偏离，都是对自己原则的亵渎。

“为什么不去华世发展呢？我父亲很欣赏你，你一定会红得很快的。”

“那样会被说成关系啦，我不想被人在背后指指，而且我也想知，只靠自己的话能走多远~”

“你一定能走很远的，我相信你。”

“嗯哼，那我们就来个约定吧，你不是要考表演系么？以后你就是演员了。等我的唱片括各大奖，你也拿到影帝的奖项，到时候你就我演唱会的嘉宾，我们让全场黑压压的人，不对，是让全世界的人知，影帝和歌王是好朋友，双王的碰撞，有没有很赞？”

约定就像待解开的枷锁，而永远无法实现的约定，是一永远无法解开的枷锁，箍在心里，总在不经意间勒得生疼，顾泽言想起安格非车祸的那天，如果不是去接他的自己耽误了一时间，人也不会被何卓郁带走，两人就不会在车里起争执撞上对面的卡车，安格非也不会像现在这个样……

这不是你的错，当初，那个青年从清醒的一刻就一直在安他，仍是一如既往的乐观和坦率，所以在他受不了地吼特么为还要病号来照顾健全人的绪的时候，自己选择了释然。但这释然，终究不是发自心的释然，更多的，是顺着对方善良意愿的安抚罢了，每当心低落的时候，这消极总能反过来更加折磨他的心。

“到时候你就我演唱会的嘉宾，我们让全场黑压压的人，不对，是让全世界的人知……”

这个约定还没实现就已经残破了一半，而两人中的一个，此生再也无法登上那个绚丽瞩目的舞台。

“好了现在半场已经开始了，瓦西亚目前领先两球，皇很可能会迫于压力有一波攻，噢！现在我们来看克的这个铲断——”

解说员的声音唤回了失神，顾泽言暗自摇摇，他竟然在中场休息时间又回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事。

时间指向凌晨3半，电脑屏幕里的西甲比赛已经开始半场的角逐，顾泽言心不好的时候就喜半夜看球赛，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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