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告诉我，告诉我，我会看到自由……」亲手将角落的孙侠微揪来，在杨晴的倒影里，仅是一个苍白的人影。

我用我的骄傲响了自由的号角。

是煎熬，是无尽。

他任由我转，横伸过一条手臂自背后搂住我，一没一的拨着我散架了躯，他还没睡意，我也没睡意。我是累极也睡不着，杨则是向来都没怎样睡着，跟了他这么久，偶尔我半夜醒来，他也上睁开，我知他本没睡着过。其实，醒着和睡着都是同一个世界，睡不睡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能再等待，我已经等待得太久了，只需要我几颗滴就可以完成易，我不想再逃避，杨说得对，骄傲不是我应该拥有的东西。然而神的赤比上的赤更可怕，但我不得不面对，只因为，杨需要。

囓咬起我的颈项，细细麻痛让我很焦躁，肢上青瘀的印记上逐一再添上簇新的红痕。我毫无力气，杨却力充沛，汗淋漓的伏在我上，将我撞得更开，我生生的受着那磨刀般的痛楚，終究無力，墮黑暗。

一千一百四十六个昼夜，太了。

「告诉我……我会看到尽……」

楊騷又壓上了我，我昏昏沉沉的又痛醒过来，反反复复……每到撑不的时候，默默念着快到尽了……一次又一次撑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第29章 〈12月26日．Boxing Day—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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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三百六十五个星辰晚空，我叹息。

这一晚，他的嘴始终没离开过我的嘴。

睁开，还是寒冬的更半夜。冰冷的空气自那不能闭合的，黏稠又冰冷，我不禁打了个寒栗，一阵痉挛。杨觉到我的打颤，又搓起来，我用尽气力挣扎着转了一卧姿，背对着他。

他松懈来的躯沉重的压着我，整个脸面及都是杨的膛，令我窒息的气闷。我挣开他的手抹了一把脸，还是没泪，反而更像冬日曝晒后的石，一片旱。

「杨，」 我的声音很沙哑，有气没力的，在寂静中听来十分刺耳，「……告诉我……未来的觉……」

一次又一次……

我害怕，我知我快捱不去，我反手搂他：「告诉我……我说不……对未来的觉了……」

漆黑里的痛苦，已经太多了。

他要的不过是臣服，有什么难？

我告诉我自己，我可以捱去。

三年，时间一一在爬行，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