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时要崩溃，现在你看起来要好多了。”

“当然，”加西亚，“更加的轻松，自然，只朝着自己想要的目标前，没有谁能够给我压力了——哦，”他意识到了什么，“你想起来了。”

冬兵发动了汽车，在行平稳后用纸巾掉自己手上还没有涸的血迹。

“你不准备说什么吗？”加西亚问，“我可是非常担心的。”

“如果我要向所有折磨过我的人复仇的话，你也不会排在名单的前列。”冬兵，“还有，你说的那个女孩。”

加西亚没有说话。

“我记起来了，那是个浅红发的俄罗斯女孩，”冬兵，“她很年轻，笑起来很好看，我看见她对着我哭。她把我救去之后第二天就被追过来的组织的人杀了，我没能保护她。”

堵车了，前面的时不时传来气急败坏的喇叭声，那听的加西亚到心烦。

“我记得索科维亚。”加西亚，“那里在二十年间经常战，五年前才和平来。”

冬兵有些诧异的看他一：“很少有人知这个国家。”

“我父亲有个妹妹，”加西亚，“我从来没有见过她，但是从我父亲中可以得知一些关于她的事。她很叛逆，也很蠢，十九岁的时候就和一个大她二十岁的姓莱克特的男人私奔了，听说他们私奔到了索科维亚，我父亲当时是他妹妹唯一的亲人，他找了她很久，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后来索科维亚战争爆发了，他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加西亚顿了顿，“那是我生之前的事了。”

“那很......”冬兵想了，说那个词，“悲伤。”

“那的确很悲伤。”加西亚，“如果可以，我也想去拜访那位姑母，可惜我连她的生死都不知。”

“所以我们要去索科维亚了。”加西亚接着问。

“不，我们先去哥谭市。”冬兵，“他受组织的命令，和哥谭市的人合作行人实验。”

“哦，”加西亚，“九蛇对于人实验的执着。”

“我仍然很奇怪为什么你能够如此平静。”加西亚终于，他的促使他将冬兵恢复记忆这一变数抛之脑海，但是他的理智阻止了，他必须和冬兵完全沟通之后才能真正的互相信任，这对他们的行动很重要。

“你在疚，你觉得你是个坏人，因为你为九蛇工作，冰冻我解冻我给我洗脑。”冬兵，“但是对于我来说，你对我的，在我的中不值得一提。更何况你还将我救了来。”

“所以你说相对于其余的九蛇科学家，我还算是心慈手？”加西亚问，发现自己并没有为此到放松。

“对，”冬兵，“我很少见到会为了让我少洗一次脑而和上层争吵的人。”

他：“你只是不幸而已。”

“所以你原谅我了？”加西亚问。

“我原谅你。”冬兵，“并且会继续和你一起杀死那些九蛇。”

“但是我的原谅真的重要吗？在你为九蛇工作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人责备你，你并没有比现在好多少。”冬兵接着说。

“至少这会让我好受一。”加西亚。

“哦，对了。”车辆开始行，冬兵则转换了话题，“关于向九蛇复仇一事，你觉得摧毁他们的基地这个计划怎么样？我记得这个城市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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