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你只喜女生吗？”

“不是不是。”急忙否认，“我那个女朋友我现在都不记得她什么样了，两年前的事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答案文不对题，又说：“其实我也不知我喜女生还是男生，我从小到大的关于的梦里，对象有的是男的，有的又是女的……呵，很可笑是不是？”

苏陌摇摇。

笑：“你呢？”

苏陌没反应过来，回问：“什么？”

“你的梦里呢？你……一直都知你的取向吗？”

问这个只是纯属好奇，没考虑苏陌的受，想到也就问去了。直到那边的苏陌用双手悄无声息地盖上脸，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今天苏陌刚对着一个男生表白后有多么突兀，于是他补救：“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确定你喜一个男生……”坐起来，张：“……不是，我是说你怎么知你喜我？”

呸！想立咬自己的，明明刚刚苏陌说来喜他的时候双方都没有挑明，本来只要他们都当这件事什么也没发生他们还是好朋友，可是怎么自己就笨兮兮地挑明了呢？还是用这傻气的方式。

生无可恋地倒去，摔到被上，也用自己的双手盖住脸。盖上之后又想起这里一片漆黑苏陌什么也看不见，于是就把手拿开了，看向苏陌。苏陌的手还是盖在脸上，苏陌的嘴角能看是有些上扬的。也不知是苦笑还是偷着乐。应该是苦笑吧，被人挑明也没有什么好偷着乐的。

莫名觉得心里燥。

苏陌盖着脸，轻声：“我是因为喜你才知自己的取向的。”

看着苏陌的双像鱼一样游动起来，没听见苏陌在说什么。他想，苏陌的双的确很好看，甚至，很……诱人。他又坐起来，恍恍惚惚地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地面上的凉气传他的脚底，他恍恍惚惚地就坐在了苏陌的床沿，抬起脚。苏陌到床边陷，抬起双手想要看清怎么回事时，他只觉得前还是一片漆黑，可是边温起来，有乎乎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

苏陌一愣，这一愣足够的从苏陌的角挪到中，伸着苏陌并不明显的珠。

苏陌现在反应过来了，他推开，看着一片黑暗，无措：“你不是说不喜……”

他没有说完，看着他有些发红的睛和游动起来的，压住苏陌的手低堵住了苏陌的，伸着苏陌的珠，探苏陌里。他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他看着苏陌的嘴就很想这样。在刚刚苏陌喝粥的时候，在刚刚苏陌说喜他的时候，在刚刚苏陌红着角的时候。

苏陌不说话了，他也无法说话。他虚弱得没有力气反抗，他突然也不想反抗了。也许他之前想的都要推翻了，明天他们也许就会尴尬得装作路人。

放开苏陌的，吻上苏陌的睛，他能吻到咸涩的一。他压着苏陌的手，他试探着放开的时候，苏陌的手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压住了，继续呆在那个位置。抬起苏陌的，让自己的更密切地贴上苏陌的。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荒诞无比，却不想停。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梦中，只有在梦中他才能继续自己的行为。

那就当这个是一个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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