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忠试探地问：“你不去见林昀？”

看来，今天白天的事他也有所耳闻，或者脆就是林昀同他说了什么，不然他也不会来这里守株待兔。

韩青空前地张，他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常，镇定地回答：“不了，现在时机正好，我想抓住机会找背后控这一切的人。如果同他见了面，平白添了许多烦恼。”

这理由牵至极，就看人愿不愿意相信了。事还没有到绝境，韩青就不想让他人知毁容的事。万一扁鹊找法恢复容貌了呢？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这件事就成了一个不能提的秘密，被韩青埋在心里。

对林昀，他是不愿，不敢；对爹，他是不想老人家担心。

“原来如此。”韩世忠沉思着放开手，末了又笑了笑，“我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不过作为爹，我还是得告诉你。有些事是需要人彼此互相扶持的，更何况……你们同为男，更要相信彼此。”

韩青背对着韩世忠的形一顿，草草了一个，旋飞屋去。

爹说的，他又何尝不知。更甚者，他信林昀多过信自己。只是这件事早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了。

轻轻推开林昀院里闭的门，韩青小心地猫屋，还特意注意着不要惊动守夜的人。

靠着月光摸到了床前，韩青挨着床边坐，贪婪地看着林昀的睡颜。

手不自觉地伸，摸到了眉，却又近乡怯一般不敢碰。

韩青弯腰，轻轻地亲吻了一林昀的额，在他耳边低声叹息。

“你在天南，我在地北。”

“我好想你……”想得连碰一都会觉得心绞痛，却什么都不敢表现来。

“你一定觉得我是个胆小鬼……”这样的我一定让你看不起吧。

连他都不耻这样的自己。

说完了压在心底的话，韩青留恋地看了林昀，起悄然离开。

“你在天南，我在地北……”韩青苦笑着把玩着手中的笛，夜里有些冷，寒气在月光的照耀化为白雾，笼罩住了这黑夜里的一切。

“我只知你在我的屋檐上，倒不知你还在什么地北。”清朗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中分外明显。

韩青一僵，意识地就想要离开。

“你若是走了，就别想再回来。”林昀冷不丁地冒一句狠话，韩青就算知这样多半是为了吓唬他，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坐在屋檐，转过背对着林昀。

“你醒了？对不起，我以为不会吵醒你。”

“不是被吵醒的。”林昀解释到，“我本就没睡!”

他早就想好了瓮中捉鳖的计划，只是之前被韩青的话得一愣，一时忘了反应。

“不来说话吗？”

“不了。”韩青果断地拒绝，“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只要你安好，就够了!”

“安好？”林昀不怒反笑，“你觉得我现在这样是安好？”

“我……”

“你今日不给个说法，我不会放你离开。”林昀突然低声叹气，他同韩青较什么劲呢？一直以来，不都是他主动踏每一步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韩青托腮看着天边的月亮，他将那月亮想象成林昀的样。“那些说辞骗不了你，只是我现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在，不解决这件事，我就不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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