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灯光的影看不丑，韩青也只能通过他们的谈话来猜测他们的形象。

“家才不是心思灵巧呢，说的是实话。”这应该是个媚的女。

“我就听人说实话。来，人把这杯酒喝了。”犷的男声极穿透力，韩青忍不住捂住耳朵，好油腻，不行，要吐了。

“殿，家不胜酒力，喝不了多少，还是殿喝吧。”

“人敬的酒我自然要赏脸。”

……

这样无聊的对话究竟要行多久？敢自己今晚上就是来听墙角的？韩青怀疑自己今晚来此的意义。除了知这里守着的是蛮人的大殿，哈儿赤的哥哥和大概驻扎了多少兵力外，基本就没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

这个大殿比哈儿赤还不如。至少哈儿赤知和幕僚谈谈军中要事，这个大殿……只知和人谈说。

大概一个时辰后，帐篷终于被打开。人意料的是，来的竟然是一个楚国的女，模样清丽，的确当的起人的称号。

但是奇就奇在这儿，楚国的女怎么会在这儿？他们不是已经通知过百姓提前撤退吗？

帐篷中一时没了动静，韩青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跟上这个女。若是被抓来的苦命女，他就救她回去，若不是……趁早解决了也好。

她一路行匆匆，脚程极快，若不是韩青练了轻功，只怕都追不上她的步伐。

越看越奇怪，王的女人怎么会大半夜急匆匆地往外围赶？

“大哥，我去给大殿收集了。”女晃晃手中的袋，笑得十分柔。

“去吧，早去早回。”这个驻守的蛮人显然已经有些犯困了，半睁着看清楚了人，便挥了挥手中的戟，示意女快些去。

“多谢大哥。”这事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女镇静地将手收了回来，继续脚步匆匆地往外赶。

她走的路线很隐蔽，韩青本无法像她那样赶路，好在他有地图可以看，倒不至于跟丢。

若这女只是为了收集，稍微走远些便可，但从这女毫不停缓的脚步看，她只怕另有目的。

韩青狡诈一笑，看来自己的一时兴起有了意外之喜啊。

路越走越宽，韩青跟的也就愈加轻松，最后停留来的时候，已然在一个山的门。

“季大哥，你还好吗？”

“李姑娘？你怎么又来了？”这个声音很熟，韩青微颤，朝中看去，果真……果真是季英，他活来了。

“季大哥，这是山大娘特意为你炖的汤，你尝尝，也好补一。”女将手中篮打开，一个小蛊和一堆荷叶包的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李姑娘，你该早些离开这里，现在玉门关已经破了，终有一日，蛮人会找到这里，你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季英笑得很无奈，他面无血，上却零零散散分布着一大片血迹。韩青看得发酸，他不知季英受过多少伤，也不知他是怎么活来的。

他既怜惜他受的伤，又欣悦他活了来，一时竟分不清心中究竟是何受。

“季大哥，等你伤好了我就离开。”女勉笑了笑，“你伤没好，我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我的伤没有大碍。”季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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