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起地上的另一把蒲扇，帮忙煽火。

“可我不明白的是，老祖母不停念叨‘都是我造的孽’，明明是殷姨娘伤的人，怎么老祖母却归咎到自己上。”

沈鲤警觉，问：“除了这一句，老祖母可还念叨过其他事？”

翠袖想了一会儿，：“大概还有这么一句，‘我违天命留的，果然老天爷还是收回去了。’……”剩的话，不消再听，沈鲤也清楚老祖母为何了，转念一想，将蒲扇给翠袖，：“我想起一事，先去一趟，若老祖母问起阿蛮伤势，你就说沈爷抱回鹿柴调养了，让她不必挂心。”说罢，沈鲤急匆匆走去。

天蒙蒙亮，沈鲤直奔鹿柴方向，可却在鹿柴门拐了个方向，往东南角去了，竟是‘竹坞’。沈鲤在沈府已逾五个年，沈家院几乎每个角落他都踏遍，但有一，他却极少涉足，‘竹坞’便是其中一。

也不奇怪，毕竟，‘竹坞’是殷姨娘的居所。院虽然静悄，但屋里却有光亮传，门两名面熟小厮，想必是沈越派来监视禁的。沈鲤上前，俩小厮齐声：“鲤公！”嘴上礼貌，但却手拦住沈鲤去向，其中一人：“公，沈爷……”

“我知。沈爷可有代了我不得？”，当时况危急，沈越应该来不及顾虑这些。

俩小厮对视一，果然双双摇，沈鲤宽：“有一些事需要从殷姨娘取证，我问完就走，绝不为难二位。”沈鲤就这么被放去了。

室，沈鲤咳两声，果然，灯火敞亮传来一清冷女声：“谁？”转而嗓音中透着了然，，“直接来吧。”

虽了房间，但沈鲤仍持站在屏风外面，殷氏嗤笑：“你这嫌倒是避得净了，可有谁见证。呵呵，沈越他既然疑了你，就休想脱了……”

“这些不消姨娘提醒，我来只是问一句，你肚里可真有了孩？若有，可是沈爷的？”

殷氏没有立即回答。片刻，转而从屏风后来，姿袅袅，半没有落难的恐惧。待凑近了沈鲤，竟揽住男脖颈，沈鲤猛地一退，不料殷氏手臂着力，竟没有甩开，只听她警告：“你还要不要听答案了？”

闻言，沈鲤果然站定，僵着让殷氏在耳边吐息，只听她：“没错，我确实怀上了。但若我说，不是沈爷的，你打算怎样？”

沈鲤愕然，随即接：“但也不会是我的。”

殷氏嗤笑一记，：“我就是要沈越亲手杀了他留的，无论是已经生来的，还是仍在肚里的。”

“你！……”沈鲤极少表波动，可此刻也不由得猛地回瞪视。

“我什么？”

沈鲤气，才改：“你这么作践自己，又是何苦。”

闻言，殷氏笑得不屑，：“呵呵，作践？从我嫁沈府为妾，就是一直被人作践了。别人家妾，不说同住一屋，起码也在丈夫附近，而我呢，一门就丢我到这见不得人的角落，一门就在我脸上烙‘不受待见’的大字，我受的这些罪，都是拜沈越所赐！”

“可而今你既然怀上沈爷孩……”沈鲤中断殷氏，闻得此言，殷氏更为不耐，咬牙切实：“怎么，你此番前来，就是为了说服我我留是沈越的？”不待沈鲤回答，殷氏接：“说你是沈越养的最忠良的狗，还真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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