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已经过了中午，二人吃过午饭，赶回苏州来不及，只得第二日再动。沈鲤没同沈越一起回客栈休息，说是想转一转。

沈越明白其中原委，：“既然说开了，就没必要藏着，一起吧。”

沈鲤心里动容，：“好。”

目的也不甚明确，二人悠悠漫步街。午后的街市没有早上的闹，但街开阔，少了份赶集的张，多了闲逛的随意。商铺里三两顾客，沈鲤了几家香粉铺，闻闻摸摸嗅嗅，最多也只是往手上一些，但就是不买。

又一次了店铺，沈越不禁奇怪：“怎么不买？”

“爷有所不知。上好的香粉，该是用新产大米磨浆，放置三日捞沉淀，烘后添加香料制成。工艺听着简单，但对制作人的火候把控有着及严格要求，非要工序过关，成才好。这一行好赚，就有人动了歪脑，往粉里加铅粉勾兑成白，市面上多卖的是这，期使用，必然有损肤质。”

“你怎么看人家加了铅粉？”

“呐！”说着，沈鲤亮手掌，乍看之无他，仔细瞧了发现指侧别了银针。“遇上成还不错的，我就往手上，银针经过就能试来了。”

说话间，又了一家店铺。

一番试，沈鲤最终敲定其中两盒，问：“老板，怎么卖？”

老板忙着招呼其他顾客，唤了一声，一位掌柜打扮的女来，举止麻利，“客官识货，拿的都是我家好的香粉。木盒那一个八钱，而珐琅盒这个原料贵，价钱也一些，要一两银。”

“给个折扣，木盒拿五盒，珐琅的要一个。”

“客官利索，对了我的胃。我‘从不还价’三娘就给你破个例，九折。”老板娘说罢就着手打包，边问：“听客官音，该是外地人。”

“是，差。”

“君差在外还不忘捎份心意，你家娘好福气。”

沈鲤没接话，只是笑笑。

说话间，老板娘已包好包裹，沈鲤付了钱，二人走店面。

沈越问：“那个珐琅盒是谁要的？”

“没谁要，我乐意送的。”

“谁？”不可否认，沈越特别想知，心思就化成语言了。

“引章。每回问她，她总是怕我麻烦，说不用带。”说着，沈鲤低看看包装严实的包裹，底漾起温柔。片刻，才问：“沈爷不打算给夫人带一些吗？”

“她不缺。”

沈鲤笑：“沈爷，这你就错了。‘有没有’不重要，金贵的是您这份用心。不带的什么，只要是沈爷心意，夫人想必会很开心的。”

说着，又了一家脂粉店铺。

沈越疑惑了：“不是刚买吗，怎么又来？”

沈鲤解释：“这回带的是胭脂，方才那家不算好。”

店里挑选的都是恩男女，见来一对飒公，老板连忙招呼：“二位爷要看些什么，这是我家……”

“不必介绍，我们看看先。”

老板识相，闻言不再打搅，转招揽其他顾客了。

胭脂都是以拇指细的铁盒包装，沈鲤挑了一个颜，在手背试了后，又往上涂抹，拿镜看了看，抿一抿。

沈越纳闷：“你这是尝？”

沈鲤抹了抹，才“算吧。上好胭脂都是红蓝拧来，过滤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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