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刻，小厮便前来告知客人已到。斟酌片刻，百灵决定走阁外迎接。

‘蓬门为君开’并非建在平地，稍有坡度，中院地势为最，而在中院之，又数百灵所住的天籁阁占据制。因而，百灵了阁门，只需凭栏眺望，蓬门为君开一众景况便可尽收底。

午时，来客不多，因而百灵一就看见了由李四领着院的人。看不清脸庞，但古铜肤与一袭黑衣相衬得巧，走路大步星，腰杆笔直，两淮巡盐御史作风凌厉的传闻，来人矫健的步态已尽然彰显。

风拂面，带落一朵玉兰，百灵手接住，柔雪白，却透着生命的。

真是个好季节呢！

能够碰上英姿潇洒的对手，这一场落幕戏的开端，百灵算是满意了，笑意悄悄在底积聚。

只是，真正看清客人面目，百灵略微惊讶。

前的人——沈越，百灵见过。

秦爷表态要赎走自己的那个午，走茶楼之时，便碰上了见的人。

只是当时，沈越一布衣，该是负要事，与秦爷打了个照面便上茶楼去了。见面虽匆匆，但沈越似捕者打量猎般检视自己的光，时隔五日，依旧清晰。看秦爷招呼时的态，想必他二人有所，只是百灵回来便碰上了沙鸥的事，便无暇多想。

中院的阶梯为观景所设，宽阔而平缓，使客人在跋涉中不觉疲累。可惜沈越似乎无意赏景，拾级而上，踏完最后一阶，终得与百灵平视。四目相对，百灵主动颔首一笑，生得的一双细桃，弯起来别样的柔媚。

“百灵有幸，前日匆匆一面，不过数日，又得与沈爷再会。”

再寻常不过的几句话，却让百灵说得沁心脾，饶是沈越见多识广，也有瞬间被这般天籁嗓音所折服。百灵百灵，真是人如其名。只是沈越的回话，却一儿也不客气。“钱就能办成的事，谈何荣幸。再说，与我再会，幸还是不幸，有待考量。”

自百灵蹿红，就几无客人如此不客气，即便有，也不会在初次会面。

能蓬门为君开中院的客人非寻常之辈，再加上有前车之鉴，因而对于初次见面的客人，百灵都会事先了解背景。迅速在脑海里翻卷阅宗，百灵能想到的，也只有沈越与即将赎走自己的秦爷好，除此之外，二人再无集。未亏心事，也就不怕鬼敲门，思量至此，百灵稍稍定心，但突然好奇：沈越寻上自己，除了狎，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微施胭脂的两片薄，再次染上笑意，百灵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便了房。

挥退了正好端茶房的小厮，百灵请沈越座，轻叩两声桌面，桌角一木板自动空，升起一只绿玉斗，百灵转前往博古架，抱来一个景泰蓝小瓮。

炉上的早已烧好，百灵取过绿玉斗，连同茶盘上原有的茶一同，提壶浇了，添置茶叶，泡发，第一泡杯，原先暗淡的玉在茶滋，转瞬苍翠滴。

一动作行云，可全程来，沈越目光只锁定住了百灵的一双手，一袭肌肤柔，在光线散发饱满的光泽，修剪整齐的指甲，圆地盖在指尖，骨节分明而修，在杯盏间自如游移。沈越第一次觉得无法否认，这是他见过的，最的一双手，无论男女。

百灵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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