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扔了。”

茵茵：“别呀，背面还有签名......”

签名个鬼。

何叙利落地将人扑倒在床上。她不是要签名么，那他就卖力地往她上多“签”几个，签到她求饶为止。

*****

宁大的校庆日定的十分有意思，5月20日，校友若是独自回校参加校庆，只能少过一个人节。

幸好对于茵茵和何叙没这个问题。两个人新婚燕尔，刚度了月回国，又携手回校参观，腻歪的不得了。

他们曾经的宿舍都在北区，便习惯地从北门校园。林茵茵兴奋地拉着何叙走上环校路，一路来到她曾经的宿舍站底。

那棵大的梧桐树枝繁叶茂，多年不见，似乎和从前没什么区别。

外星少女有而发：“以前每次你送我回宿舍，咱俩都是在这颗树分别的。四个季节都经历过，我最喜圣诞节雪那天，树上虽然光秃秃没几片叶，可枝上落满了雪。”

“你觉得好看？”

茵茵摇：“一般般，主要是那天我心好，特别好。”

何叙也抬仰望这棵多年如一日的梧桐。他不喜这棵树，也许曾经喜过，可自从茵茵离开那天，他对这棵树的印象，除了离别与绝望，再难生其它。

男人淡淡启：“于我而言，另一棵树的意义也许更重大些。”

他伸手包住女孩的小手，林茵茵却不听话地挣扎了一番，改为十指相扣。

她忽然叹了一气：“遗憾的，要是咱们能在学校里谈恋该多好。”

何叙不答，带着她走过整条环校路，从生活区教学区，又转理工科实验楼旁的小园。

鹅卵石小路的尽伫立着一棵槐树。大的落叶乔木，达三层楼房，茂盛葱郁的枝叶形成一片天然的墨绿伞盖。在这硕大的绿伞之中，没有一片枯叶，密叶片的遮盖，小小的槐团团簇。期将过，难得还有几枝雪米般的序藏在绿叶间，随风送来淡而素雅的清香。

何叙指了指园旁的自饮机：

“当时我就在那边喝，而你站在树旁不知发哪门的神经。”

茵茵拿手肘他：“谁发神经了，我那是在听它说话呢，几百年后真的可以探知植的语言。”

“你跟我说过。”他陷回忆，眸光微颤，而后又定定地看着旁容颜未变的女孩：

“我大概就是那时候喜上你的。”

男人的声音轻轻浅浅，微风拂过他的脸庞，走了岁月的痕迹，将多年前那个青涩又别扭的少年送回茵茵前。

女孩眨了眨，拉起他的手带他走近那棵堇槐。

西边天际的落日即将亲吻山峦，只有黄的光照，没有晚霞。

鹅黄裙的女孩静立在柔光中，纤细的五指抚上暗灰的、满是块状裂纹的树。她的手指白到接近透明，似乎只要一用力，就能穿越树，直接抚向树木的心脏。

她缓慢地将耳朵贴向树，风声、树叶的声、场上的嬉闹声，仿佛全然屏蔽在另一个世界。

恍惚间，她直起，嘴角漾起一个异常动人的微笑。

“你在什么？”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

茵茵侧过，眨了眨：

“听它说话。”

何叙扬起嘴角：“它说了什么？”

林茵茵树妖附，掐指一算：“瞧那个可怜的地球男人，被外星人洗脑了这么多年还甘之如饴。”

何叙冷静回应：“真不巧，可怜的地球男人也让外星人小付了代价。”

“什么代价？’

“她的、她的心，以及她的一生一世。”

浮云仍在飘动，地面上的风却止了。红日渐渐沉山峦之，积蓄起明日的光和。

片刻寂静，的心率飞速上升。

“茵茵，你的脸怎么红了？”

林茵茵非常淡定：

“缺氧，夕。”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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