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喜怒哀乐，他腔里那颗东西永远以一成不变的频率动着，他不知什么是痛苦，同样的，他也不知什么是幸福。

他从前是习惯于这样的生活的，他并不认为这有任何不好，三千小世界里的恨在他中激不起一丝一毫的涟漪，他们这群在上的时空理者是不会为蝼蚁的开心或者悲伤而有片刻动容的。

但在真正化成了自己当初中的蝼蚁，用尽力气地开心过，撕心裂肺地悲伤过后，他才恍然惊觉，原来还可以这样活着。

在这场意外的劫难中，有那么一个人悄无声息地驻扎在了他的灵魂里，给他打了无法毁灭的印记，他学会哭，也学会笑了。

他已经不可能再忍受这漫时空里的痛苦了，他答应了的，他会去找那个人。

主神系统在星海尽，它是一面仿佛被钉在那里，从未移动过分毫的金属板，它屏幕上亮起的幽蓝光芒一直静静眺望着三千小世界，哪怕遭受袭击的那一刻，它注视着的光芒也从未有片刻黯淡。

［主神系统，我想请问您，集齐我灵魂碎片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一见面，他便捺不住地开询问着。

［您的灵魂碎片里的神力已经被您透支，这项任务完成的评定标准是让您完好无损地苏醒过来，但现在的况错，系统自动评定程序无法判定，也无法予以奖励，那人已经被送回他原本所在的世界里了，系统给了他一次重生的机会。］主神系统公事公办地回答着。

［这样。］他里透了一丝庆幸，一切都比他预想中好，［主神系统，我想和你个易。］

他的声音郑重地不可思议。

跟随了历任主神的主神系统屏幕上没有丝毫变化，它看着这个刚刚苏醒的年轻而优秀的理者，平静应声：［您请说。］

［我想用我现在的和储存在你那里的本源力量作为代价，换一个普通人的和一次回溯时空的力量。］这是个听起来再愚蠢不过的易，但他说得极其认真也极其专注。

沉静了太久太久的主神系统屏幕上的光芒终于开始些微闪动，一连串的数据分析从屏幕里闪过，它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困惑的波澜，但很快归为冰冷而无机制的机械音：［系统提醒您，您的易并不等价，您确认易？］

姿颀的主神候选人轻轻笑了笑，这是他曾经一直不来的表。

他目光望向周围这片蔚蓝的星海，广阔无垠，有无数星在其中熠熠生辉，形成一片壮的奇景，可这在他里，不及那人笑生的甜酒窝半分。

［确认。］

*****

又是一场漫的沉睡，应涵隐约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在一阵阵波浪中被拍打着，沉沉浮浮，明明灭灭的光影在其中闪现，裹挟着熟悉又陌生的画面，但最后这些光影都一个个熄灭了，他仿佛一个狭窄仄的空间里，周围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快要不过气来，他开始拼命地用尽一切力气挣扎。

终于，有光亮透过来，他艰难地睁开了睛。

将小小的手掌放到睛上以遮挡傍晚的霞光，他觉自己好像了一个世纪那么的梦。

但梦见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坐在地上呆呆神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能够适应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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