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的左少校，他厉喝一声：“都给我把枪放！瞎了吗？这是应少尉！”

应涵扶着门框爬起来，他脸上已经脏污得不成样，他哆嗦着看着因失血过多而脸苍白的梁远声，一瞬间剧烈的冲击要将他击垮。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声的是住腹伤的百步杨，他的神有些恍惚，其实这寨里所有人都一样，他们无法相信，带给他们这场灾难的人，是那个外表冷冰冰但心地善良的少尉。

至今还无法接受前事实的应涵慌地摇，“不……”

但他后的左少校气吁吁地打断了他：“少爷您不必再与这些土匪虚以委蛇了，督军派我前来，就是解救您的，我已经照您的指示灭杀了大分土匪，只剩这么几个人您可自行置。”

“你说什么？！你们这些畜生！寨里的人你们都杀了吗？！女人呢！孩呢！”大吼大叫的还是百步杨，他双目赤红，生死一线未曾的泪现在了来，“……我的秀云呢！”

左少校鄙夷地嗤了他一：“我们是正规军队，不会杀女人和孩，不服抵抗的也只是派人押解住了，别把我们和你们这些土匪们想的一样。”

墙角除了梁远声以外的土匪都在拿仇恨憎恶的目光敌视着应涵，梁远声低着没有看他，一言不发。

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应涵终于在左少校这句话里找回了一的藉，他一字一顿地反问他：“你刚才说……我的指示？”

左少校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在他悲怆绝的神中也咂摸一不对来，他回答：“不是您向督军发了求救信让人来解救您吗？我还记得督军跟我说，信上写的是‘陷囹圄，灭匪相救’，还有血迹，接到您信的当晚，督军就急得要昏过去了。”

“信被换了……”应涵喃喃着，他被咬的血迹来，“我没有那样写……我写的是‘一切安好，父亲勿念’。”

他这句话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那群重伤的土匪们看他的目光依旧冰寒得让他生畏，甚至其中一个人冷笑着看着他：“贵的少尉大人你还在装什么？寨里了鬼不是很明显吗？这群人早不上山晚不上山偏偏在你们成亲这天上来，在大家最松懈的时候开枪……而且，寨地隐蔽……若是没有人带路……他们怎么上来的？”他咳一血，惨笑一声，“你这个王八图什么呢！大当家的那么喜你！兄弟们那么信任你！这一切在你里究竟算什么呢！”

被他质问着的应涵脸惨白，他双膝一跪在地上，声音虚弱又勉力维持着冷静：“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代的。”

“呸——”有几个土匪往他这里齐齐吐了一血痰。

他后的左少校看着他这么卑躬屈膝几乎忍不住枪毙了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土匪，应涵喝止住他：“住手，我命令你们立刻给他们止血，我要他们全活来！”

“我会给你们代的……”应涵双膝跪着来到一直寂静无声的梁远声面前，他睛里全是仓惶无助，他哑着声音，“远声……不是我……我会给你们代的。”

一直低着的人终于动了动，抬看他，梁远声睛里布满红血丝，他久久地凝视他，从脏污的喜服到他无助的神，梁远声轻声：“我信你……”

应涵心中被疯狂的痛苦绞到几近窒息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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