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改变。

等到最后一节课课铃响，还有一个课上一直很文静的男生跑上来给应涵送了一束，其余人也齐齐对他说“老师再见”。

来自学生的善意让只当了一个月老师的应涵非常动，他鞠90度躬柔声向他们别。

琴房里再一次变得空，只剩他们两人，孟淮楚去关上琴房的门，然后神微微不虞地扫过应涵手里那束，接着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他的应老师太招人了！

不过他现在其实有些难过，他这段时间数次想要开应涵接来要去哪里，但最后还是缄默了，他拖着拖着就是为了不要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应老师……”他开唤着应涵，嘴抿成一条直线，严肃得不像他，“你要不要听一你这个月教授的成果？”

应涵其实一直等着孟淮楚问他接来的打算，可是对方别扭着一直不问，到这个时候也还在说别的话题，应涵找到凳坐，无奈又溺地：“好啊。”

孟淮楚坐到最中央的那架三角钢琴前，他今天为了这一幕特意穿的正式许多，同应涵的燕尾服像是侣装，修的白西装衬得他材格外，茂林修竹般秀颀，坐在钢琴前背脊直的模样像中世纪的王，英俊得犯规。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钢琴课上见到应涵所的丑，所以他这次决定挽救回来。

他的造诣当然是不及应涵的，可是贵在真挚。

他选择的钢琴是弗朗兹·李斯特的，表达的是对心上人永不停息的，烈而激昂的。

乐曲的开是恬静柔和的，但随着右手的分解和弦到绪逐渐涨的中段，其中的开始烈而激昂，从而逐渐推向狂风骤雨般激烈的。

四五的光带着晚霞从窗外投来，琴房里浮动着的光，而在这光里闭着睛手指飞快动琴键弹奏的少年，俊人得让人几近窒息。

这个王在向他的心上人大胆地献上他炽而又真挚的表白。

——如今灵魂已开始觉醒：这时在我的面前又重新现了你，有如昙一现的幻影，有如纯洁之的灵。

我的心狂喜地跃，为了它，一切又重新苏醒，有了神，有了灵，有了生命，有了灵 ，也有了。

留在我的边，我的人。

应涵就坐在不远怔怔地凝听着，他喜音乐中所蕴的，所以一首曲里他总会忍不住去受对方所要表达的。

所以这次，孟淮楚所要传达的全一丝不落地让他接收到了，那烈直白得让他心惊。

真是浪漫的表白方式。他这样想着。

心脏动的速度仿佛超过了人类极限，剧烈的负荷让他到全都在发抖，也许是喜悦造成的，他说不清。

他就这么凝视着专心弹奏的孟淮楚，他忽然想起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

我你，如鲸向海，如鸟投林，无可避免，退无可退。

所以不用这样烈地追求我，你是我灵魂中缺失的那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见到你的第一起，我就会上你，无可救药，甘之如饴。

这一曲终于快到终了，曲尾旋律的律动渐行渐慢，使音乐变得空旷而辽阔，仿佛是梦一般丽的觉，让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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