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来：“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属不敢！”

所有亲兵的目光都直直地看着他，从他了命令到现在，还没有人听从命令离开。

“你们都跟了本王这么多年……你们觉得本王会你们的命当儿戏吗？细……本王会亲自置……”他吐字吐得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很用力，“现在……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你们都立刻给本王回营帐收拾东西！违令者，军法置！”

“属遵命！”他“军法置”四个字一开，众亲兵就不敢再多加质疑，一个个动作迅速地都回了营帐。

很快这边靠近木丛的沙地里便只剩了宋峥和应涵两个人。

他们中间大概隔了十步左右的距离，但不远的篝火和天际幽幽的冷月，让他们能在夜中清晰地看清彼此。

应涵手脚都被捆住，嘴被捂得严严实实，他无法动弹，只能僵地站在原地，那双睛里倒映着皎洁的月，好像依旧宛如初见时的净澄澈。

宋峥就站在他不远，他穿着战袍站在那里的模样好看极了，冷的玄战袍包裹着颀笔的姿，再上那张当初曾令无数京城贵女魂牵梦萦的脸，周气质锋利嶙峋，比起他当初努力收敛自己的锋芒，带着温和面的坐在椅上的模样，耀又灼目。

他一把在沙地里支撑自己的佩剑，那剑是铁所铸，剑刃转着寒芒，看起来锋利无比。

宋峥任由伤重新崩开，在玄袍的遮掩鲜血顺着左的伤蜿蜒而，一步步拿着佩剑，没有一跛了的难堪，像个正常人一样，几乎毫无破绽地一步一步朝着应涵走去。

他这副样可以瞒得过他的属，但怎么能瞒得过与他朝夕相的应涵，应涵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他衣袍有鲜血顺着一路过靴，再在沙地上划一红褐的血迹。

他蹙眉峰拼命摇，嘴里被堵住大声呜呜着，睛里在疯狂哀求着。

你的在不停血！你不要再走过来了！

宋峥看清了他里的害怕和哀求，但是他误以为应涵是怕他过去置他。

宋峥左已经彻底失去知觉，他终于来到应涵面前，一把扯了住应涵嘴的布团，看着他垂着剧烈地息。

宋峥死死地看着他：“可不可以告诉我，宋瀚到底给了你什么？”

“权势？金钱？我明明都可以千倍百倍地给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况背叛我？！”他咬着牙想要嘶吼，可是极度的绪失控，他的嗓哑了，他只能双手用力抓住应涵的肩膀，指甲掐他的血里，好叫对方也尝尝自己的痛苦。

“这么久的倾心相……你传递消息的时候，可曾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不忍？”他沙哑着声音，语气狠厉却溢几丝忍不住的脆弱，他是打断了骨也从不示弱的人，此时尾却开始无声地泛了红。

应涵被肩膀上掐去的伤痛得咙里溢一声闷哼，他有太多太多话想说，可是话到了嗓又尽数被吞了去，他毫不反抗地受着肩膀和腔被撕裂一般的剧痛，凝视着宋峥脸上压抑不住的痛苦，疯狂摇着：“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只能反复说着这句话，一句完完全全苍白无力的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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