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凝视着那女不停开阖的朱红，静静聆听着那让他整个人心都十分舒畅的声音。

宋瀚也很惊讶，他里的歌姬也不少，比得上前这位歌的人却几乎没有，他也顾不上和季芸芷聊上几句，拉拢拉拢这位无机公，开始品着茶认真聆听着这曲。

顾承修的反应和宋瀚差不多，觉得这位清妩姑娘确实担得起他曾听到的赞，这把声音确实能把人骨给唱了。

倒是一直很张怕应涵一开就被识破的季芸芷听不来好坏，只觉得确实跟之前她在清妩那里听得差得不多，她其实真不喜这些带着戏腔的声音，在她看来，那些行歌曲要好听得多。

她心里撇撇嘴，想着大概是这群古人没听过那些好听的行歌曲，没什么见识，所以才一个个陶醉不已。

宋峥一早被推屏风那端的小隔间，隔间的那扇门并不隔音，所以应涵的歌声他能听得清清楚楚。

平日里他就最喜听应涵说话，这次也果然不他所料，应涵唱起来歌来更加动人，简直要令他神魂颠倒。

果真是他的百灵鸟，表现得很。宋峥心里甚至有些得意，不过得意过后又生不悦来，可惜他的小百灵应该只为他一个人歌唱的，这次却被旁人听了去。

他全神贯注地听着，开始捕捉着应涵每一句起承转合里偷泻的愫。

房间里的几人都各有各的心思，但都十分认真听着悦耳的歌声，等到应涵那一曲唱完，房间里便是余音袅袅，久久不绝。

顾承修先鼓起了掌声，赞叹不已：“早听闻见月楼的清妩姑娘才貌双绝，一曲小调天籁之音，今日一闻，果真名不虚传。”

屏风后面的人并没有来，只是起了弯腰致谢，自唱完之后便再未开。

于台谏望过去的目光十分火，他如今三十又二，家中只有一房母亲定的妻室，木讷寡言，两夫妻一直相敬如冰，他一心扑在写各谏文上，又为人正直清廉，没时间也没金钱去寻问柳，就是极喜江南小调也一直没想过去听过那些歌姬唱曲。

这次甫一听闻这般动人的靡靡之音，他心中竟生了要将这女娶回家妾室，日日听她在耳边这般浅低唱的想法。

宋瀚自己也是喜这唱曲的女的，但看到于台谏的表就压了，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对着屏风后的女唤：“承修言姑娘才貌双绝，不知姑娘可愿让我们一睹芳容？”

“我觉得不必了！”季芸芷腾地站起，着急地想措辞，“是这样的……清妩姑娘很是害羞，不喜在这么多人面前面，我们就别为难人家姑娘了。”

丫鬟小月机灵，立即帮腔：“是呀！我家姑娘今日还不舒服，就是不想扫了几位公的兴，唱曲都是忍着不舒服唱的，之前又给无机公唱了好久，这会儿嗓肯定都倒了，也不好在几位贵客面前失礼。”

“我说清妩姑娘怎么不声呢，既然嗓都倒了的话……”季芸芷跟她一唱一和，转看着宋瀚三人，“我们要不先去聊聊，让清妩姑娘在房里先休息一会儿？”

应涵在屏风后面也跟着张得心都要蹦到嗓里去，其实这对他来说本就是无妄之灾，宋峥叫他来替清妩的时候，他简直都要怀疑是不是因为之前的尴尬所以宋峥想报复他了，

不过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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