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奇怪的系统，骨髓的习惯让他已经无法忽视别人的痛苦，他答应了。

但是去获得别人的喜……这地戳了他的痛脚，他还不够幸运，至今还没有遇到愿意透过他的外表真正去他的灵魂的人。是，他得到许多善意，他愿意去回报这些善意，但他除了母亲，没得过谁的喜，他自残式地掰断了自己所有棱角也没有得到过别人的喜。

他怕了。他不再期待了。

所以这个任务他决定剑走偏锋，拿上被折断的所有棱角和被藏起的所有暗，去算计别人，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他没有把握自己能得到沧寂的喜，但没关系，只要他能把巫聆在沧寂心中的形象彻底毁掉就够了。

这样就够了。

应涵蹲在原地，抱自己，把缓缓埋膝盖。

不远的沧寂视线停留在了应涵一直攥着两片树叶的右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他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还是抬步上前伸手想要把看起来状态糟糕极了的应涵扶起来：“你还好吗？”

应涵没有应声，缄默了好久才抬看他，无法消除的自我厌弃让那双清澈的睛有些泛红，他借着一腔郁气和悲哀，冷静地声：“你不讨厌我吗？寂大人……我刚才没有说假话……这样丑陋的我，就是喜你，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这记直球打得让沧寂哑无言，他思维混，狼狈偏躲开了那双泛红的睛，完全不知如何回应，但那双伸去的手却迟迟并没有收回。

应涵看着他沉默，自嘲一笑，然后抓住那双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仰起脸看他，他的相十分可怖，但眸里却藏着星星，他用很温柔，很克制的声音问：“对不起，我不该奢求别人的喜的……但是，能不能提一个很过分的要求，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接受别人的沧若？”

沧寂心中波澜起伏，他凝视着那双写满了哀求与悲伤的睛，把人拉起来，轻声应：“……好。”

并没有期望能得到肯定回答的应涵怔住了。

他为遮掩自己的失态僵地笑了笑，半晌嘴地动了动：“我……我会当真的。”

沧寂地看他一，角扬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认真：“我从不开玩笑。”

又垂眸补充了一句，“你很好，不必妄自菲薄。”

这个晚上月很清透，香很馥郁，夜幕的波泛起星星的光，周围是族人们在喜地唱着着嬉闹着。

应涵边扯的笑意不知何时跑了底，跟着驱散了心里铺天盖地的灰暗，他静静凝视了会儿沧寂绯红的耳尖，声音比月柔和：“……好。”

这个神节，就此落幕。

*****

次日，天光未亮，族中又了事。

澜沧族牢诡异地起了大火，镇守牢的战士们以及牢里的细俘虏和叛徒，没有一个人能幸免于难，都被压在了废墟之，烧得面目全非。

那场滔天大火直接烧毁了整个牢，就近族人们用普通的无法浇灭，所幸族和老及时赶到，借用前任大祭司调动的图腾之力动大扑灭这场火灾，才使得火势没有再继续蔓延。

“这是火属祭司引动的图腾之火！”老族沉着脸，牢是族的禁地，关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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